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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石(1275~1351)

《中华佛教百科全书》中关于◎疏石(1275~1351)的解释:日本临济宗僧。伊势国(三重县)人,俗姓源。道号梦窗,初讳智曤,后改为疏石。九岁入教院当童子,十八岁从慈观受戒,学显密教。后又师事建仁寺无隐圆范、建长寺桃溪德悟、一山一宁诸禅师,又随镰仓万寿寺高峰显日参 ...

日本临济宗僧。伊势国(三重县)人,俗姓源。道号梦窗,初讳智曤,后改为疏石。九岁入教院当童子,十八岁从慈观受戒,学显密教。后又师事建仁寺无隐圆范、建长寺桃溪德悟、一山一宁诸禅师,又随镰仓万寿寺高峰显日参究。至嘉元三年(1305)五月悟解禅旨。同年冬天再从高峰习学,受传佛心印。后隐栖甲斐(山梨县)龙山庵、美浓(岐阜县)古溪庵(即永保寺)、土佐(高知县)吸江庵等处,复应北条贞时夫人觉海尼之请,前往镰仓,庵居于三浦半岛横洲泊船庵。道誉日高,后醍醐天皇曾招请师入宫讲佛心宗。此后,师住南禅寺数年,在伊势开创善应寺,又应北条高时之请住净智寺、圆觉寺。尝进言设置安国寺、利生塔、天龙寺,后更致力于临川寺、天龙寺宣扬日本式禅风,门徒猬集,多达万人,成为一大门派,称为梦窗派(一称嵯峨门派)。形成日本禅宗之黄金时代。

师于正平六年圆寂。天皇至为哀悼,为之停止朝政。且在后醍醐天皇之后,蒙受七朝代之赐号,故被尊称为七朝国师。遗着有《梦窗录》、《梦窗法话》、《谷响集》、《梦中问答》、《西山夜话》等。又,举世闻名之日本庭园系由师所创始,而五山文学之倡行,受师之影响亦极大。

◎附一︰村上专精着·杨曾文译〈梦窗国师及其门徒〉(摘录自《日本佛教史纲》第三期第二十章)

京都的禅宗由圣一、大应二位国师的力量得以盛行起来,然而使它达到极盛时期的却是天龙寺的第一代祖梦窗国师。国师名疏石,是宇多天皇的九世孙,生于伊势(在今三重)的源氏。自幼丧母,离家随从甲斐(今山梨)平盐山的空阿法师。十八岁剃发,在南都戒坛院拜慈观律师为师受戒,后来周游各地,学显密二教。因他认识到佛的旨意远非学习所能理解,乃改换门庭到建仁寺随无隐禅师参禅。不久以后,梦窗依次侍奉无及、苇航、桃溪及一山诸位著名禅师,最后在万寿寺从高峰禅师受传佛心印。他离开此地,云游各地达十余年,这期间他所兴建的精舍有甲斐的净居寺、龙山寺,美浓(在今岐阜)的虎溪寺、土佐(今高知)的吸江寺、相模的泊船寺、总(在今茨城、千叶一带)的退耕寺等。后醍醐天皇听到梦窗国师的道誉,敕请他入皇宫,特赐锦座,让讲佛心宗。此后梦窗住南禅寺数年,在伊势开创善应寺,又应北条高时之请往相模住净智寺,开创瑞泉寺,暂管圆觉寺,到甲斐建立慧林寺。

元弘三年(南朝,1333),后醍醐天皇敕命足利直义让梦窗国师入京,创建临川寺,让他做第一代祖,特赐以国师称号。他再次经管南禅寺。历应二年(北朝,1339),他应摄津太守藤原亲秀的邀请,住西方寺(后改为西芳寺),同年八月,足利尊氏奉光明天皇(北朝,1336~1348)之诏,开创天龙寺为后醍醐天皇追荐冥福,请梦窗国师做此寺的第一代祖。兴国三年(南朝,1342),梦窗为了到中国募捐资财,发出船舶,世称‘天龙寺船’。贞和元年(北朝,1345),太上上皇亲临天龙寺庆祝落成,百官相随。在此之前,阿波太守细川赖春建立了补陀寺,高师直又建立了真如寺,都请梦窗做第一代祖。以后,他把天龙寺的席位让给高徒无极,自己则退居云居庵养老。天皇敕请他入宫加赐‘正觉’之号。他再次主管天龙寺,后退居三会院,在九月二十九日圆寂,年七十六岁。天皇为之震悼,为之停止朝政。他在后醍醐天皇以后,共受过七个朝代的赐号。门徒有无极、碧潭、义堂、春屋、默翁、铁舟、不迁、大法、绝海、无求等,共七十余人。

◎附二︰施照寰〈天龙之悟〉(摘录自《禅与悟》)

据《梦窗国师年谱》记载︰‘师族势州源氏,宇多天皇九世孙也,母平氏,愿生男子,尝祷观音,一夕梦金色光一道西来入口,觉而有身,经十二月方诞,而母无所恼。’就中‘势州源氏’,荻须纯道的《梦窗、大灯》有更详细的记载︰‘梦窗国师诞生于一二七五年,后宇多天皇建治元年,乙亥十一月一日,在伊势国安浓郡,父为伊势源氏(宇多天皇九世孙)。’準此,梦窗国师确是宇多天皇九世孙的后裔。又据记载,弘安元年戊寅(1278),母方的一族发生纷争,父乃将家移到甲斐避难。是年八月,母不幸逝世,时国师仅四岁。国师自幼受母薰染,信仰佛教。四岁时,凡见佛像必敬拜,并能诵佛经,亦能记下一些文字,一般人见其如此聪慧,都说︰‘此儿犹如再世人,将来必归释氏。’年岁稍长,有一日脱口说道︰‘旃檀香自二叶’,而表露出非凡的灵智。

国师资性温粹,不喜欢与邻居群儿游戏,偏爱取笔书写,与人无诤,一举一动全和一般常儿迥异。荻须纯道氏评赞国师的为人是︰‘其为人,犹如成人之旭日,犹磨就之珠玉,以天下大宗匠之慧光照亮昏迷之欲世。’父见梦窗所表现皆非凡,便有意令他出家。弘安六年(1283)九岁时,父亲把他带到附近的平盐山寺,依真言宗空阿大德出家。空阿爱其非凡之才,不只教他诵读内典佛经,亦教他读习中国的孔孟老庄诸外典。而他竟具有过目成诵之才,因此自小就被誉为神童。母亲丧后,在七周忌日时(十岁),他就能自动为亡母诵《法华经》,达七日之久。母亡后父又纳继室,梦窗事继母至诚,继母亦爱如亲生。于平盐山寺出家后,每十日必回家向双亲请安,继母每见他来,亦必以盛餐款待,而国师则每见盛餐,亦必招邻近群儿共食。某日,至邻家,正逢该家一族人和乐共进美餐,但见仆辈们却在厨下啃咽粗疏饮食。当下不满之情、不平之色立刻涌于脸上。在其童心里,就恻隐地发誓道︰‘我将来若用奴仆必使其饮事与我平等’,据说后来果然实践了此一心愿。

伏见天皇正应元年戊子,梦窗十四岁,对人生问题已有很深刻的认识,曾经画了一幅‘九想图’挂在墻壁上,常作凝视观想。观想到入神时,周视自己的躯身,无非是髑骨,观察他人亦如死尸,乃至见靓妆脂粉,都无非是膨胀烂坏之肉,于是他豁然领会到色身如空华,而自愿远离俗尘,专门修持佛道,常在树下石上或穷静閑处,独坐澄心,诸人见此仅十四岁大的小孩就能自发精进佛道之心,无不奇讶赞叹。正应五年(1292),国师十八岁,薙发到东大寺戒坛受戒,受戒后不久便很快成了一位大僧。永仁元年(1293),为了学密教特往‘天台’(日本的)听讲,但就在这时梦窗的心境又起了一大变化,就是见天台的讲师得病茫然死去,临终时也没有什么特异的现象,国师暗忖︰这位讲师平生多闻博学,但一旦死期临头时,却不能用一字一句来解脱其临终之苦。因此发觉到佛法之旨,并不在于义理和机智。有人告诉他有禅宗,该宗宗旨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不依经典书籍,而依释尊以心传心一脉相承;于是又暗忖自己是否应该参学禅宗。可是他又犹豫着,不能马上决定,于是遂在密教道场,作‘结界’祈祷,祈求本尊有所启示。

国师发愿祈祷百日,在剩下最后三日的一天夜间,于梦中恍然出现一位怪人,引国师至一禅剎,四周山林奇特,殿宇庄严,但寺门紧闭不见任何人。国师问该怪人此寺何名,答曰‘疏山’,后又导引到另外一座寺,问寺名,答曰‘石头’。而后寺比前寺更加倍庄严辉煌,内有一长者引国师入寝堂,一会儿,那怪人站在长者面前,谓‘此僧特来求圣像,愿和尚与之’,长老闻之,便拿出一轴来交给国师,国师展开一看,原来是达磨的半身像,国师大喜,立刻收入怀中。这时突然梦醒。由于此一怪梦,国师自觉到与禅宗必有缘。便取梦中之‘疏山’与‘石头’的各一字,将原名‘智曜’改为‘疏石’,又此是梦缘而得,故取号为‘梦窗’。

于是永仁二年(1294)国师便改衣,由真言宗(注︰日本特有的宗名)转为禅宗,往纪伊的西芳寺参法灯国师(时梦窗二十岁)。经过京都,遇到了旧知德照禅僧,德照对梦窗说,禅和子应先在丛林中学会一切规矩,而后入深山巖崖参访佛法。国师听其言,便先在京都建仁寺挂搭,不离坐禅之席位,兀坐而废寝忘食,且誓不看文字,对禅录亦乘閑过目而已。

永仁四年(1296)入圆觉寺桃溪禅师会下,是年癡钝禅师住持建长寺,桃溪便推举梦窗参随癡钝,癡钝入寺时,无一人出来问禅,唯梦窗遽然出来问话,众僧皆惊叹。在桃溪会下时,有一僧要回京都,桃溪和尚赋一偈送行,梦窗见偈,和韵成了一偈‘来后万水千山外,又向千山万水归,这回别有真消息,风揽溪林落叶飞’,佛灯国师闻此偈,称赞说︰‘斯僧虽是后生,有此伶俐才,将来不可测!’永仁五年,又赴京都随侍无隐禅师,八个月的某日,往镰仓,会见了刚从元朝派来做节度使的一山禅师,初会面,一山见梦窗便知是一大器,甚喜。国内的衲僧皆慕一山禅师之风而至,并分为上中下三等,数千僧众在方丈室应试,结果,上等有二人,梦窗占其一。不久入择木寮随侍一山,参问了诸家宗师的语录及其差别旨趣,因此,日日夜夜密练精修(时二十五岁)。

本来,梦窗认为佛法即是在诸祖师的言句上,因此,他在言句方面下了许多工夫。但有一日却又豁然了知执着言句话头是错误的,慨然地说︰‘我刚出教门入禅门,已阅历了十年,其间,渔猎了诸宗许多的言句。古人有云︰诸经典犹如指月之标,引导往真理之道而已,并非就是真理。若如是,则诸祖师的言句亦只不过是敲门之瓦,除此,便毫无作用,以前自己竟舍去有益的指标,而执取无益的瓦片,真是愚不可及!’于是把一向在诸师会下参禅时所写的大册小册问答、着语之类的抄本全部付之一炬,然后整装上方丈室礼拜一山,悲壮地咨问︰‘某甲己事未明,请师直指。’一山和尚冷严地答︰‘我宗无言句,亦无一法与人。’梦窗再三求,曰︰‘更请和尚慈悲方便。’一山更严峻地答︰‘亦无方便,亦无慈悲。’梦窗怅然而出,自后每入方丈室,必作这一参问,一山禅师亦每每对答‘亦无方便,亦无慈悲’。梦窗始终不能契应一山和尚的大慈大悲撤悃指示的机缘,暗忖道︰‘若以向上之宗乘来论,则和尚之示固然有效,但吾今确未悟入,故只有问初入之方便之门,不料斯老一直以向上宗乘之法来接化吾,言对既不投,无法细问,长此下去,焉能解决疑难?’无可奈何之下咽泪辞去了一山的门下,往镰仓的万寿寺叩参佛国国师,这是他数年前所期待参拜的。

来到万寿寺,入室请佛国和尚提撕。佛国曰︰‘试举一山和尚所示处来看。’梦窗告以一山屡次示曰‘吾宗无言句,亦无一法与人’,以及‘亦无慈悲,亦无方便’,佛国听罢,高声道︰‘一山和尚泄漏岂太少?’言下梦窗突有省,但后来与佛国问答,又往往停滞于机辩,每为佛国叱责。玉村竹二教授说︰‘国师对禅宗的修业,始终抱一滞癖,为一山禅师所责是此毛病,被佛国所叱亦是此一毛病’。梦窗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佛国,却遭到佛国国师无情的痛棒,这给殷殷鉆求的梦窗,实是一大打击,乃对佛国发誓︰‘吾若不到大休歇之地,绝不复归见和尚。’便辞去了佛国,应道友之招,至奥州的白鸟乡(日本的地名)。

嘉元二年(1304),又弃此地入内草山,拿出《圆悟心要》、《大慧书》、《林间录》三部警策的书放在案上,但一转念,想及告别佛国时,佛国国师对他说的‘若挟执佛法,便成了悟入之障’等语,乃将这仅有的三书分赠他人。为了使自己能消除这一拘泥于言句之癖,便断绝了与所有人之交往,日以继夜专与大自然界做静默的问答,一夕坐炉边,忽见炉里火焰离薪燃烧,火光如闪电;瞬间胸中廓朗,又见日光射窗前丛竹,竹影随风摇动,由此景,梦窗又自觉到日用的事事,不可有一滞窒,才可自如行动。自以为有此一觉省,颇值安慰,高兴间却又觉悟了受外界的自然景物的刺戟而起心动念,这仍然不是达到真正断绝言诠的境界,乃向佛前发誓︰‘愿尽心力,寤寐恒一,忆忘如一。’

嘉元三年(1305)二月,出内草又拟往镰仓,途经常陆的臼庭,想在该地接待庵小住。该庵的檀越比佐居士即请他留住分庵,起初,梦窗极力婉拒,但忽忆起在佛国会下所得的教训,于是又作一次反省︰执着于诺否,亦无非是陷在言诠的世界中,去留应随机缘才是,应留则留,应止则止,不应有所坚持;乃就应了比佐居士之请住到分庵。万想不到,留住分庵竟使梦窗的心境,获得莫大的利益!在分庵,日常生活一切委任比佐居士而专心一意修持,坐卧随顺本性,摒除一切言句,或在树下,或在閑处独坐澄心。

是年五月末,坐庭前树下纳凉,心中无牵无挂,不知不觉至深更,入庵房欲睡,上床之时,误认无墻壁之处为墻壁,糊里糊涂把身子靠了过去,不料却跌了下来,在倾倒的一剎那,不觉失笑出声,就此豁然大悟了。身心开朗之余,脱口作了一偈︰‘多年掘地觅青天,添得重重碍膺物;一夜暗中扬碌砖,等閑击碎虚空骨。’此偈起承二句,无限感概这许多年来,违背了稟性,懵懂鉆求几经迂回曲折,后二句是表现终于冰解了累积的疑团,心眼灿烂如明月,一时烁破了佛祖的玄机。又作了一颂云︰‘西秦东鲁,信息相通,蛇吞鳖鼻,虎咬大虫。’秦在西,鲁在东,东西相隔,音息互不通,在秦不知鲁事,在鲁不知秦事,但如果想知秦事,必往西行,若往东行,则越行东西距离越大,永不能到达秦地!但有朝一日,东西信息相通了,西秦事即东鲁事,东鲁事即是西秦事,则既不需往西亦不必往东,就立足处便可获得东西信息了。蛇即是鳖鼻,虎即是大虫。秦鲁信息既相通了,同一物同一事,物外无物,事外无事,哪里还有什么蛇与鳖鼻之分,虎与大虫之别呢?既无分无别,任蛇去吞鳖鼻,任虎咬大虫,无伤无害!

且说梦窗国师心眼洞明了之后,在该年十月便往镰仓净智寺重会佛国和尚,呈上自己之所见,机智密契,佛国大为称赞,立刻为他印证云︰‘西来之密意,汝今已得,必善自护持!’时梦窗年三十一岁。与佛国国师重会时的对话,《年谱》的记载是︰

‘冬十月出臼庭到相阳,时佛国国师住净智寺,遂再往参礼,欲呈所见。佛国才见来便问︰“古人云入山不深,见地不脱。吾闻侍者(梦窗在佛国会下之时为佛国侍者)入山已深,未审见地脱也未?”答云︰“本无见地,论甚脱不脱。”佛国又曰︰“寻常向甚处行履?”答︰“举头残照在,元是住居西。”国曰︰“天地未分时,残照在何处?”梦窗呵呵大笑。国曰︰“笑里有刀,是杀人抑是活人?”答云︰“我王库内无如是刀。”国曰︰“恁么贼入空城?”答云︰“来年更有新条在,恼乱春风卒未休。”国曰︰“春风未到,■!”答云︰“花开不假春力。”国深颔之。师却反问国云︰“适来许多问答,即今归何处?”国便起身问讯,师亦下去。翌日又诣方丈室,国曰︰“昨日老僧起立问讯时,何不推倒?”师云︰“和尚自倒了也。”国呵呵大笑。’

受佛国国师印证之后,梦窗归省甲斐的父母,归省中,甲州庄的城主,为国师在常牧山创建了净居寺。国师在净居,檀信越来越多,四方禅侣闻风而来参学的也日来日多。翌年,往万寿寺请印证师──佛国的肖像,并求题赞,佛国国师提笔即书‘脱体无依,坐断寰宇。黑漆竹篦,号令佛祖。石侍者横点首,转圆石于千仞,付■斧于两手。’国师见赞,指‘■斧’两字对佛国说道︰‘好儿不受爷财。’佛国问︰‘如何是自受用底?’出其不意,梦窗便给了佛国一个巴掌,佛国挨打,呵呵大笑,并即令使者从内拿出佛光(佛国之师)祖师相传下来的法衣,授与梦窗,作为传法的信物。于是梦窗暂时留在佛国的会下助教。延庆二年(1309)在会下受人诬告陷害,便离去,返甲斐。后来又出来,住持了几个地方。到正中二年(1325)八月就上京入宫为后醍醐天皇说法,而先后做了七代帝王之师(七代是后醍醐、光明、光严、后光严、后圆融、后花园、后土御门等帝)。在宫中说法以来便一直在京,后来又住持了日本著名的南禅寺、天龙寺等诸大寺接化度众,甚至戮力于造作庭园,而影响及于‘五山文学’。直到观应二年(1351)八月二十四日,为二千五百僧俗受戒付衣,九月一日,预知示寂之日将到,特招诸弟子入室开示。九月七日,光严、光明两上皇二次到三会院来问疾。九月二十七日写了‘末后遗诫’,九月三十日,在三会院南询轩圆寂。

[参考资料]《延宝传灯录》卷十九;《本朝高僧传》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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