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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支汪朱 莲师二十五弟子 巴支汪朱《莲师二十五弟子》

巴支汪朱为移喜佛母之兄弟,偕莲师周游全藏。如子之肖其父,巴支汪朱于修行中会悟莲师之教授,而成莲师之心子。结合密咒与手印,擎起普巴杵,以妙观察智之剑,降伏万法之幻像。只须将普巴杵一扬,可将炽然热浪直迫其敌人将之降伏,消除心灵觉知之一切障碍。宝贵之在家大师,巴支汪朱常偕移喜佛母周游全藏。在在处处均传播早期宁玛派之口耳教授。

巴支星叽 莲师二十五弟子 巴支星叽《莲师二十五弟子》

生于朗族,巴支星叽之父为生即打歌菩萨。八岁时以遍游雪山,受岭地格萨尔王之请,降伏邬金之不少魔障。百零八遣往印度译师之一,巴支星叽成为莲师心子。以其用心修习“唧顿嗟多”(即对世界之赞颂)仪轨之故,对因缘之交错关系切实明了而远离积集业果之颠倒追求。他曾到恶趣中解脱为妄执染污之人与非人。现为居士,巴支星叽将密法传于两妻所生之三子,他曾长处不丹附近之雪山修法,供于法之甘露。

巴支移喜 莲师二十五弟子 巴支移喜《莲师二十五弟子》

生于生德附近之博罗,巴支移喜不断研习及翻译宁玛密法,以“吗母博唐”为主。于开发坛城之时,其华落于喇蔑兮鲁迦处。当整个坛城显现之时,身、语、意之攀缘即熔为原始觉性之大火。以其怒目即摧坏自作之障碍而能出人与非人于恶趣之苦及劣受,教其警觉性及死之必定至。他于雪岭之巖中修行,而训练出不少有成就之弟子及喇嘛。

巴珠仁波且 巴珠仁波且(1808~1887

至尊巴珠· 邬金吉美曲吉汪波仁波且,也称札巴格珠古仁波且,竹钦巴珠仁波且。

尊者于第四十胜生土龙年(西元1808年)诞生于康区北部牧区札曲(澜沧江的支流)边的嘉洮(译音)。

尊者被多珠钦·吉美逞列奥赛仁波且(第一世多珠仁波且)认定为巴格桑丹彭措的转世。年幼时,对于藏文文字的诵读、书写等,不费辛劳,而自然遍知之。在堪布喜饶桑布尊前受戒出家。在多喇吉美格桑、吉美文查、甲色银彭塔耶等大德听闻《三种休息》、《入行论》、《本续密要》等显密典籍论着。在西钦温珠土登那嘉前听闻《甘珠尔》之教示及声明学。

尊者完全摒弃了宗派偏见,对于佛教的一切经、论、说及宁玛遍智父子(隆钦绕绛及吉美林巴)、萨迦派萨迦班智达、格鲁派至尊宗喀巴等新、旧诸派大德们的著作遍学之。

在吉美甲瓦尼古前听闻《隆钦宁提前行导引》约有二十五次,还听闻了“脉风”及大圆满导引等诸多旧密法门。此外,还承受了多钦则益西多杰、竹钦巴米久那卡多杰等诸大德无尽的法露 。

尊者一生居处不定,足迹遍布康、多、麦地区,摒弃一切,离俗修行,宏扬佛法,利益众生。

尊者曾在著名的死主巖窟、长寿巖窟等大圆满静修圣地,长期而居,勤奋修持,获得圆满之证量。

尊者曾到色达雅隆莲花庄严寺(多珠钦寺)、竹钦希森曲札、噶脱寺、色须寺、曲伙寺等著名的寺院,为有缘的僧俗大众教授、讲解《入行论》、《玛尼全集》、《慈氏五论》、《中论》、《俱舍论》、《密续秘密藏》、《功德藏》、《三律仪论》等殊胜的经典著作,听闻之众,不可数计。

在竹钦森格曲札时,尊者连续数载,为僧俗大众讲授《入行论》,在寺院的附近,生出了许多有三十瓣、五十瓣花瓣的黄色鲜花,非常殊胜,一时广为人们赞颂。

尊者按照原来的样式,修复了前世巴格桑丹彭措建立的大玛尼堆,而且,比原来的玛尼堆更大、更高、更精美。人们盛赞之为“巴珠玛尼堆”。

当时《密续秘密藏》、《隆钦宁提脉风导引》等法续,已经濒临失传,犹如油尽之残灯。依靠尊者的恩德,才得以再次宏扬、光大。

尊者于第五十胜生火猪年(西元1887年)四月十八日,色身庄严收摄契入法界(涅槃)。

尊者的主要亲传弟子有:宁玛派的噶脱司都乔珠曲吉洛卓、第五世竹钦巴土登曲多、嘉荣那珠贡桑特乔多杰、第二世多珠吉美彭措迥内、第三世多珠吉美丹贝尼玛、多钦则之子德钦热贝惹哲、乔珠银彭曲吉囊瓦、第一世阿宗珠巴(昂藏珠巴)宗堆多杰、大伏藏师列热林巴(现世色达喇荣晋美鹏措法王的前世)、局迷旁(米彭)那嘉、堪钦贝玛当曲奥赛、纽舒隆多、阿拉多阿嘉措等贤哲之士,格鲁派色拉寺色须拉然巴土登、噶举派八邦寺喇嘛札西奥赛等诸派大德、胜士。

尊者的主要著作有:《普贤上师言教--大圆满隆钦宁提(心髓)前行导引》、《慈氏法注释》、《莲花苑歌舞》等。

(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拔队得胜 1387年 日本 拔队得胜(1327~1387年,日本)

得胜和尚,相摸人。参于岛根云树寺孤峰觉明,嗣其法。一三八〇年请住山梨向岳寺为开山。六十一岁寂。禅籍的开板,盛行于南北朝(一三三六~一三九二年),此中有“假名法语”,值得注意。当时禅学流行于民间,应世而出的,就是拔队的假名法语。拔队的一生,不到京都镰仓五山等处,他的禅学民众化功绩非伟大。他生于神奈川,九岁入禅门。落发后,不着僧衣,不诵经,不做僧人应做的行法,不照威仪,是为自由人,但到处坐禅,与得琼为友。曾参于镰仓肯山。三十一岁开始着僧衣,游方。参于茨城复庵宗己,又到岛根云树寺,参于孤峰觉明,豁然大悟。作偈云:‘六窗拶开一轮寒,云树还贵眼中屑;当下击碎手里珠,从他黄金顽铁成。’屑、珠:指摘情识。六窗是六识。黄金成顽铁,确固如顽铁而开悟。

离去时,孤峰问:‘何处去?’答:‘欲为山居而去。’山居是他所望,是悟后的山居,但经常参徒不下百,即于夜半逃往静冈山中结庵而住,又来三百余人。到山梨建庵,又来八百人。移住静冈盐山,学侣千余人。移住向岳庵,终结其生涯。二月二十日端坐,告众云:‘端的看!是什么?恁么看时,必不相错。’高唱二次,示寂如灯息。恁么:恰如。端的看:照样看。自像赞云:‘云树阴中一种草,盐山峰下累千家。咄哉!此汉不获已,争如默声通尘剎。’云树:孤峰。种草:拔队。在盐山向千人说法,是不得已的因缘。最好默声弘法。沉默之声,好像是矛盾,是无言之言。尘是微尘,无数的国土。

(曾普信着)(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跋陀罗尊者 藏传佛教十六尊者 跋陀罗尊者(藏传佛教十六尊者)

在雅穆拏河中的岛上,

住着尊者跋陀罗

周围有一千二百名阿罗汉相伴随。

尊者双手作说法手印和禅定手印,

向尊者致敬!

跋陀罗尊者的右手作说法手印,左手作禅定手印。右手作说法手印的含义如下:

每个观者或者是触摸到尊者右手的信徒都将获取通晓佛教大、小两乘全部经典的智慧;满足他所有的愿望;获得能够透悟慈悲实质的眼力;获取领悟万物皆“空”之本性的智慧。

从尊者左手的禅定手印信徒可以获得如下的恩泽:信徒可以获得以多种禅定方法取得灵感的能力;可以获得先知;可以获得以种种神力变幻的能力;可以获得弃绝所有歧途,而寻得通晓一切知识的智慧之路;可以获得进入佛法的无限境界,消除由恶行导致的痛苦的能力;还可以依照佛法,彻底地戒除与他人之间的纠纷与争吵。

跋陀罗尊者的生平

跋陀罗的父亲饶桑是释迦牟尼之父净饭王的马车御手。饶桑和一位上等种姓的妇女结婚,家境也很富裕。但他总是很不高兴,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孩子。尽管给各路神灵奉献了很多的供品,可夫妇俩人还是没能如愿。有一天,净饭王于悉达多(释迹牟尼名)降生。饶桑曾听到一位占卜者对净饭王子的预言,他想如果他们夫妇能生一个儿子,日后可能成为王子马车的御手。这样,他们家国王的马车御手的承传就不会断绝。想到这里,饶桑又多次祈求,但这一次还是徒劳无益。

释迦牟尼成佛后六年,一次释迦牟尼在迎毗罗卫城会见他的父亲净饭王,御手饶桑自我思忖道:

“假如我死了之后,没有儿子继承遗产,所有的财物都将被国王拿走。”

于是,饶桑想了这样一个办法来处置他的财产:他把钱财都花在有利于自己下世投胎转生的事业上。他邀请释迦牟尼佛和他的弟子,为他们举行丰盛的午宴,亲手为他们端酒端菜。饭后,饶桑搬了一个矮凳坐下听释迦牟尼佛说法。在佛陀讲法时屋内自始至终鸦雀无声,都静静地听佛陀说法。说法完毕后,饶桑问释迦牟尼佛说:

“圣者!我尊敬的法师!我总是盼望能有个儿子作净饭王子的马车御手,就像我侍奉净饭王一样。虽然净饭王子悉达多你已经出家成了僧人,但我还是希望能有个儿子。如果真能生个儿子,我就把他送给你当仆人。”

其实,释迦牟尼预先知道饶桑家会生个儿子,这个孩子长大以后会成为一名尊者。他对饶桑说:

“诚实的人说话可绝不反悔!”

后来,饶桑的妻子果然怀孕了,足月之后生下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饶桑为孩子的出生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并按父名饶桑的一半取名为“桑布”(跋陀罗为梵音,藏语音桑布)。他长大之后,家里请人给他教授了各种技艺和学识,最后成为一名知识渊博的学者。

此时,释迦牟尼佛知道该是收服跋陀罗为徒的时候了。在父亲净饭王死后,释迦牟尼在逸毗罗为父亲举行法会。释迦牟尼佛对御手饶桑说要他兑现以前的诺言,饶桑马上跑回家去,把儿子跋陀罗带来交给释迦牟尼佛,并对儿子跋陀罗说。

“去吧!你出生之前我就答应把你送给释迦牟尼佛。”

接着,饶桑又告诉儿子要他好好恃奉释迦牟尼佛,跋陀罗高兴地跟着佛陀走了。他对父亲说。

“跟佛陀学法,对我来说受益无穷。”

释迦牟尼佛把跋陀罗带到一座寺庙,剃度他成为僧人,然后又教给他修行方法和僧人应该遵守的戒律。跋陀罗在这里系统地研习并实践佛陀的教法,到了规定的年龄,受了比丘戒。他透悟了佛法意旨要点,而且以极大的热情进行实践修习,因而在很短的时间内获得了阿罗汉位,成了佛法的护持者和传播者,用佛法对众生进行庇护和救助。这样,跋陀罗尊者成为所有众生有情祈祷、崇拜的对象。

跋陀罗尊者帮助了很多準备脱离轮回的弟子。此外,他还领悟到自己的父母也应该之皈依佛几于是,跋陀罗用一些奇妙的神变幻术和适合于个人的佛法讲解,使父母进入佛门,获得预流果。最后,父母希望丢弃家产,把所有的财产当作供物奉献出去,或将财产施舍给穷人,从而皈依了佛法,最终双双获得了阿罗汉果。

佛陀的弟子们询问跋陀罗依照上一世的什么善业如此得佛陀厚爱;又如何成了佛陀的信徒,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获得阿罗汉果。询问跋陀罗所做善业为什么只对释迦牟尼佛有益;为什么跋陀罗的父亲也放弃了世俗的家庭生活,遵从佛陀的教法以至皈依佛门,最后获得阿罗汉果。

佛陀回答说这一切都是前世祈供的业果,接着叙述了业果的发生过程。人寿四千年的那一劫,拘留孙佛来到今世问大济众生之后,离开了今世间。当时有一位名叫载巴的国王,他想建一座内存拘留孙佛舍利的佛塔,并将此事委托给一名不信奉佛法的工匠。国王自己由于还有别的事做,不能亲自到工地监督,就派他的儿子监管工匠建造佛塔。于是国王的儿子按照父亲的指示监管工匠建造佛塔。有一天,国王的儿子巧遇拘留孙佛,心生信仰,皈依于拘留孙佛,并以佛法所规定的戒行约束自己。后来他又说服父母接受佛法,皈依佛门。

佛塔建好之后,国王载巴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庆祝仪式,进行了祈祷和崇拜。主管建造佛塔的大臣及其妻儿对建成如此的圣物都非常高兴。他们在佛塔前行俯拜大礼,并奉献了大量的供品。大臣的儿子也虔诚地跪在佛塔面前祈祷,希望他向佛塔供奉的供品、向佛塔所作的祈祷能得到神佛的回报,以便来生投胎时家境富裕,形貌日夫丽;希望能有侍奉后世诸佛的机会,就如侍奉拘留孙一般给他们带来快乐。大臣的儿子还析祷能够信奉诸佛的教法并获得阿罗汉位。孩子的父母、大臣夫妇问他祈祷些什么,当儿子如实告诉他们时,父母也进行了一次类似内容的祈祷,祈祷来世仍能根据他们的意愿转生为自己儿子的父母,井能遵习佛法获得阿罗汉位。

此后,在护光佛在世期间,上述三人即奉行佛法,在他们整个的一生中,严格地格守戒律,净化欲念,最终获得了阿罗汉位。

跋陀罗尊者的种种业绩向我们表明,世俗的生活如同牢狱,俗人的财产如同毒蛇涨起的蛇头遮下的影子,根基不稳,险象环生;有人把这个影子看作是舒适的纳凉之处,实际上只是一种幻象。所以,一个人不应该依恋那毫无定性的虚幻的世俗生活,而是应该皈依佛门、遵习佛法,研习“三藏”,努力使自己从轮回之苦中解脱。一个人还应该解救包括父母在内的所有众生。跋陀罗尊者为后世的佛徒树立了榜样,并且督促他们也这样做。

跋陀罗尊者的居地

关于跋陀罗尊者的居地雅穆翠河,文献是这样记载的。

住在雅穆翠河的龙在夏季的几个月内聚集在一处游戏,它们在雅穆翠河中心一座岛屿上用珍宝建造了一处豪华的居地。正当众龙再度在此聚会之时,恰巧跋陀罗尊者赶到这里。尊者收服众龙皈依佛法,它们就把这座宝石居地作为供品奉献给尊者,尊者出于仁慈之心收下了供品,又帮助众龙积累善业,针对它们各自的情况为它们讲习佛法,引导众龙走向解脱。

另一文献说跋陀罗尊者的居地位于雅穆翠河和恒河之间。还有一份文献说赤铜洲是跋陀罗尊者的居地。

为了宏传释迦牟尼的教法,跋陀罗尊者根据佛法的旨意,没有从这个世界上逝去,和一千二百名阿罗汉伴属一直住在雅穆翠河的居地。

白庵金禅师 补续高僧传 白庵金禅师《补续高僧传》

力金。字西白。吴郡姚氏子。七岁颖悟异常。一日请于母曰。儿患世相起灭不常。将求出世间法。可乎。母曰。出家甚苦。尔年幼。岂能堪之。曰。儿心乐之。自无苦也。请之不巳。母知其志不可夺。俾依吴县宝积院道原衍法师。后见古鼎铭公于径山。悟人甚深。声光烨烨。起丛林音间。至正丁酉。出世住苏之瑞光。会嘉兴天宁寺灾。如箭守贰咸以非师不足起其废。具瞥遣使。力迎致之。师至。未久。俨如兜率天宫下现人世。经过者。无不瞻礼赞叹。帝师大宝法王。贤师之行。授师以徽号。师自幼尧舜父。唯有母存。乃去城一舍。筑孤云庵。以奉养焉。或议之。师喻之曰。尔不见编蒲陈尊宿乎。何言之易易也。洪武改元。有 旨。起师住持大天界寺。万机之暇。时召入内庭。奏对多称 旨。盖师精通西竺典。及东鲁诸书。其与荐绅谈论。霏霏如吐玉屑。故咸乐与之游。四年命师总持钟山法会。凡仪制规式。皆堪便永久。寻以母年耄。举径山泐公自代。复还庵居。五年冬 诏。复建会如四年。 大驾临幸。诏师阅扬第一义谛。自公侯以至庶僚。环而听之。靡不悦服。一日忽示弟子曰。吾有夙困未了。必当酬之。汝等勿以世相遇我。未几示微疾。谢去医饮药食。委顺而化。茶毗。舍利无算。观者竞取之而去。师神观秀伟。智辩纵横。以宗教为巳任。不畜私财。得财施辄举以给贫者。诚法门之伟人也

白居易 居士分灯录 白居易(居士分灯录)

白居易(佛光如满禅师法嗣)。白居易,字乐天,官太子少傅。舍宅为香山寺,号香山居士。久参佛光如满,得心法。元和四年,惟宽至阙,易问曰:“既曰禅师,何以说法?”宽曰:“无上菩提者,被于身为律,说于口为法,行于心为禅,应用者三,其致一也。譬如江湖淮漠,在处立名,名虽不一,水性无二。律即是法,法不离禅,云何于中妄起分别?”曰:“既无分别,何以修心?”宽曰:“心本无伤损,云何要修理?无论垢与净,一切勿念起。”曰:“垢即不可念,净无念可乎?”宽曰:“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金屑虽珍宝,在眼亦为病。”曰:“无修无念,又何异凡夫耶?”宽曰:“凡夫无明,二乘执着,离此二病,是曰真修。真修者,不得勤,不得忘勤,勤则近执着,忘即落无明,此为心要云尔。”元和十五年,牧杭州。因入山谒鸟窠道林问曰:“禅师住处甚危险。”林曰:“太守危险尤甚。”易曰:“弟子位镇江山,何险之有?”林曰:“薪火相交,识性不停,得非险乎?”又问:“如何是佛法大意?”林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易曰:“三岁孩儿也解,恁么道?”林曰:“三岁孩儿虽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又以偈问曰:“特入空门。”问:“苦空,敢将禅事叩禅翁,为当梦是浮生事,为复浮生是梦中?”林答曰:“来时无迹去无蹤,去与来时事一同。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易作礼而退。又易尝求心要,于凝禅师得八言,曰观,曰觉,曰定,曰慧,曰明,曰通,曰济,曰舍,易因广为八渐偈,偈曰:“(一观)以心中眼,观心外相。从何而有,从何而丧。观之又观,则辨真妄。(二觉)惟真常在,为妄所蒙。真妄茍辨,觉生其中。不离妄有,而得真空。(三定)真若不灭,妄即不起。六根之源,湛如止水。是为禅定,乃脱生死。(四慧)专之以定,定犹有系。济之以慧,慧则无滞。如珠在盘,盘定珠慧。(五明)定慧相合,合而后明。照彼万物,物无遁形。如大圆镜,有应无情。(六通)慧至乃明,明则不昧。明至乃通,通则无碍。无碍者何,变化自在。(七济)通力不常,应念而变。变相非有,随求而见。是大慈悲,以一济万。(八舍)众苦既济,大悲亦舍。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众生,实无度者。”赞曰:“乐天参佛光,悟明心地,其机缘莫可考已。乃所至尊宿,若鸟窠辈,乐天莫不向风瞻礼俯焉,受其钳锤,何以故?其心虚也。虚则明,明则(?)。淫房酒肆不离道场,弦管花钿无非佛事。故曰:达哉!达哉!白乐天。”

白居易 佛祖纲目 白居易《佛祖纲目》

字乐天。官中大夫太子少傅。舍宅为香山寺。因号香山居士。久参佛光如满。得心法。兼稟大乘金刚戒。复受凝禅师八渐之目。曰观。曰觉。曰定。曰慧。曰明。曰通。曰济。曰舍。居易曰。至哉八言。实无生忍观之渐门也。故自观至舍。次而赞之。谓之八渐偈。(一观)以心中眼。观心外相。从何而有。从何而丧。观之又观。则辨真妄。(二觉)惟真常在。为妄所蒙。真妄茍辨。觉生其中。不离妄有。而得真空。(三定)真若不灭。妄即不起。六根之源。湛如止水。是为禅定。乃脱生死。(四慧)专之以定。定犹有系。济之以慧。慧则无滞。如珠在盘。盘定珠慧。(五明)定慧相合。合而后明。照彼万物。物无遁形。如大圆镜。有应无情。(六通)慧至乃明。明则不昧。明至乃通。通则无碍无碍者何。变化自在。(七济)通力不常。应念而变。变相非有。随求而见。是大慈悲。以一济万。(八舍)众苦既济。大悲亦舍。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众生。实无度者。(偈颂)不学空门法。老病何繇了。未得无生心。白头亦为夭我闻。浮图教中。有解脱门。置心如止水。视身如浮云。抖擞垢秽衣。度脱生死轮。胡为恋此苦。不去犹逡巡。回念发弘愿。愿此见在身。但受过去报。不结将来因。誓以智慧水。永洗烦恼尘。不将恩爱子。更种悲忧根亦曾登玉陛。举错多纰谬。至今金阙籍。名姓独遗漏。亦曾烧大药。消息乖火侯。至今残丹砂。干枯不成就。行藏事两失。忧恼心交斗。化作憔悴翁。抛身在荒陋。坐看老病逼。须得医王救。惟有不二门。其间无夭寿儒教重礼法。道家养神气。重礼足滋彰。养神多避忌。不如学禅定。中有甚深味。旷廓了如空。澄凝胜于睡。屏除默默念。销尽悠悠思。春无伤春心。秋无感秋泪。坐成真谛乐。如受空王赐。既得脱尘劳。兼应离惭愧但要前程减。何妨外相同。虽过酒肆上。不离道场中。弦管声非实。花钿色自空。何人知此义。惟有净名翁。

○白居易居士参道林禅师

白居易。出守杭州。长庆二年。因入山谒道林。见林栖止巢上。问曰。禅师住处甚危险。林曰。太守危险尤甚。居易曰。弟子位镇江山。何险之有。林曰。薪火相交。识性不停。得非险乎。居易又问。如何是佛法大意。林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居易曰。三岁孩儿也解恁么道。林曰。三岁孩儿虽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居易又以偈问曰。特入空门问苦空。敢将禅事叩禅翁。为当梦是浮生事。为复浮生是梦中。林答曰。来时无迹去无蹤。去与来时事一同。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居易作礼而退。

白居易 释氏通鉴 白居易《释氏通鉴》

白居易卒。年七十五。历尚书左仆射。初居易被遇宪宗。为当路所忌。遂遭摈斥。所蕴不得施。乃放意文酒。能顺适所遇。托佛死生之说。若忘形骸者。后与弟行简敏中友爱。所居履道里。疏沼种树。架石楼香山。凿八节滩。号醉吟先生。晚节好佛尤甚。至经月不食荤。与行山僧如满。结香火社。每肩舆往来。白衣鸠杖。自称香山居士。与胡景等九人宴集。皆高年不仕者。人慕之。绘为九老图。居易既卒。以其所居第。施为佛寺。居易尝画弥陀佛像。而礼事之。自为之记。略曰。我本师释迦如来说言。西方有世界号极乐。以无八苦四恶道故也。其国号净土。以无三毒五浊业故也。其佛号阿弥陀。以寿无量无量功德相好光明无量故也。谛观此娑婆世界众生。无贤愚。无贵贱。无幼艾。有起心归佛者。举手合掌。必向西方。有怖厄苦恼。开口发心。必先念阿弥陀。又范金合土。刻石綉纹。乃至印水聚沙。童子戏者。莫不率以阿弥陀佛为上首。不知其然而然。由是而观是。彼如来有大誓愿于此众生。众生有大因缘于彼国土明矣。不然南北东方过现未来佛多矣。何独如是哉。唐中大夫太子少传白居易。当衰暮之岁。中风痹之疾。乃舍俸钱三十万。命工画西方世界一部阿弥陀佛坐中央。观音势至二大士侍左右。人天瞻仰。功德成就。弟子居易稽首。跪于佛前。愿此功德。回施众生。众生有如我老者。如我病者。并离苦得乐。断恶修善。不越南部。便睹西方。青莲上品。随缘往生。现在未来常得亲近。欲重宣此义。而说赞曰。极乐世界清净土。无诸恶道及众苦。愿如我身老病者。同生无量寿佛所(文集)

白居易居士 846年 白居易居士(772~846年)

白居易,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出身于山西省太原一世儒之家,幼年时才华绝人,文辞富丽,尤精于诗笔。唐贞元十四年(七九八年)擢为进士甲科,宪宗元和年间,官至左拾遗(职掌对皇帝进行规谏,并举荐人员)。为政期间,乐天对于军国大事,敢于直言谏诤,宪宗曾恼怒地骂他“小子”、“无礼”,然而也多听纳接受,视为爱臣。后为当朝宰相所忌,出为江州司马(州守的佐官),继迁苏、杭二州刺史(即州守,一州之最高行政长官),颇有政绩,七十五岁时去世。

乐天早年就开始涉足佛教,“栖心释梵”,与当时许多名僧都有往来。他曾“求心要”于洛阳圣善寺凝公禅师;(《白乐天长庆集》卷三十九)后来又问禅于鸟窠禅师,该禅师因常在松树上筑巢栖修,故名“鸟窠”。据说有一天白居易来到树下拜访禅师,看到禅师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就问禅师坐在树上,不觉得危险吗?禅师回答说:“我坐在树上一点不危险,倒是你的处境才危险。”白居易不明白,禅师说:“薪火相交,纵性不停,怎不危险?”白居易似略有所悟,又问道:“如何是佛法大意?”禅师开导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白居易觉得这是三岁小孩也懂得的道理,禅师便说:“三岁小孩虽道得,八十老翁行不得。”白居易听后颇以为是,遂作一偈请教禅师:“特入空门问苦空,敢将禅事问禅翁;为当梦是浮生事,为复浮生是梦中?”禅师也复作一偈相答:“来时无迹去无蹤,去与来时事一同;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意谓人生即是梦境,二者都是一回事。此说令白居易大为折服,遂拜禅师为师。(详见《五灯会元》卷二《鸟窠道林禅师》,赖永海《佛道诗禅》第六章)会昌年间,白居易又与香山如满禅师结“香火社”,自称香山居士,并舍自己的住宅为“香山寺”,醉心净土念佛。他为此作的《香山寺》诗云:“空门寂静老夫閑,伴鸟随云往复还。家酝满瓶书满架,半移生计入香山。”充满了归心佛门后的安閑、解脱之情。这种思想大量表现在他晚年创作的一些诗歌中,如《在家出家》诗:“夜眠身是投林鸟·朝饭心同乞食僧……中宵入定跏趺坐,女唤妻呼多不应。”俨然一修行老僧了。

白居易官卑俸薄,为了兴佛却不惜钱财,乐于施舍,诸如修建山寺、营造佛像,经常破费。除上面提到的舍宅为寺,他还一次舍俸钱三万,命工人按照《阿弥陀经》、《无量寿经》上的故事,昼出高九尺、宽一丈三尺的西方极乐世界图一幅。图中阿弥陀佛居中,观音、势至菩萨侍执左右,百万人天恭敬围绕,七宝壮严。昼成后,他“焚香稽首”,对图中佛像虔心发愿。(《书西方帧记》)

白居易一生宦途坎坷,却“常以忘怀处顺为事,都不以迁谪介意”这种处世的境界深得于他的佛教信仰。他去世后,按其遗愿,家人将其葬于香山如满禅师的塔侧。

(史向前编著)(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白乐天 居士传 白乐天《居士传》

乐天,名居易,太原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元和中官左拾遗,强直敢言,其所谏争多军国大体,宪宗屡纳之,既而为宰相所忌。出为江表刺史,徙江州司马。乐天好释氏书,用以自理,性情能顺适,所遇不以迁谪介意。立隐舍于卢山,与诸禅德游处,或经月忘归。长庆中为主客郎中知制诰。穆宗好畋游,献续虞人箴以讽。时河朔乱,出师无功。乐天上言制御之策,不用,乃求外任出知杭州。太和二年为刑部侍郎,求为分司官,寻除太子宾客会朋党事起,乐天见时不可为,思退处散地以远害。凡所居官,未尝终秩,率以病免。会昌中以刑部尚书致仕,与香山如满禅师结香火社,自称“香山居士”。先是太和中,乐天在东都长寿寺受八戒,与僧俗百四十人画弥勒上生图,共发愿生兜率内院,及晚岁得风痹疾,更舍钱三万,命工画西方极乐世界,高九尺广丈有三尺,阿弥陀佛居中,观音、势至执侍左右,百万人天恭敬围绕。楼台伎乐,水树花鸟,七宝庄严,具如经说。既成,复发愿言:“愿此功德回施一切众生,一切众生如我老者、如我病者,愿皆离苦得乐,断恶修善。不越南部,便睹西方。大白毫光,应念来感。青莲上品,随愿往生。”以偈赞曰:“极乐世界清净土,无诸恶道及众苦,愿如我身病苦者,同生无量寿佛所。”又自以生平湛乐文字,放言绮语,往往有之,惧结来业,愿以文字因缘回向实地,希于来世赞叹佛乘,劝转法轮。乃作六偈唱于佛前,赞佛偈曰:“十方世界,天上天下,我今尽知,无如佛者,堂堂巍巍,天人师故我礼足,赞叹归依。”赞法偈曰:“过现当来,千万亿佛,皆因法成,法从经出,是大法轮,是大宝藏,故我合掌,至心回向。”赞僧偈曰:“缘觉声闻,诸大沙门,漏尽果满,众中之尊,假和合力,求无上道,故我稽首,和南僧宝。”赞众生偈曰:“毛道凡夫,火宅众生,胎卵湿化,一切有情,善根茍种,佛果终成,我不轻汝,汝无自轻。”忏悔偈曰:“无始劫来,所造诸罪,若轻若重,无大无小,我求其相,中间内外,了不可得,是名忏悔。”发愿偈曰:“烦恼愿去,涅槃愿住,十地愿登,四生愿度。佛出世时,愿我得亲,最先劝请,请转法轮。佛灭度时,愿我得值,最后供养,受菩提记。”会昌六年卒,年七十五,遗命:“敛以衣一袭,送以车一乘,无用卤薄,葬无以血食,祭无请太常,謚无建神道碑,可葬香山如满禅师塔侧。”家人从之,无子以从孙嗣。(唐书长庆集)

白马 祖堂集 白马《祖堂集》

白马和尚南泉,在江陵。师讳昙照。未睹实录。

问曰:“如何是学人自己?”师以杖当面指学人。长庆和尚举此因缘,以手指面前云:“古人只与摩。”又竖起指云:“何似与摩?顺德大师云:“虾跳不出斗。”庆不肯。自代云:“是什摩心行?”

白玛曲英乔达尔尊者 白玛曲英乔达尔尊者(1920~1997)

多康色达地区里多胜义显密法轮苑白玛曲英乔达尔尊者,是著名的大成就者。

藏历十五胜生铁猴年(1920),尊者诞生在多康冈境内色达河右岸佳拉多勒的一对青年夫妇家中,父名马·多洛,与宗喀巴大师同宗族,他正直、勇敢、有智慧、善射箭、具有丰富的社会经验,心胸似草原般宽广。母名童萨·洛布吉,聪明、勤劳、善良、贤慧,特别同情无依靠的穷人。夫妇都虔信佛法。母亲怀孕期间,总觉得身心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感到自己体内有一部经书。婴儿降世的前一天晚上,梦见开启经书念诵。临产时没有丝毫疼痛,当时正值严冬季节,但出现了大地盛开各种鲜花,天空布满彩霞,室内充满虹光,山谷香气扑鼻等许多奇异瑞相。婴儿诞生不久,母亲带他去拜访大成就者嘉西珠陀仁波切,早结法缘,祈请加持。仁波切看见他们前来十分高兴,急忙带众弟子迎上去说:“我的上师来了。”康东伏藏大师吉美多杰慧眼发现尊者的本尊护法是黑金刚橛后,亲自教他念诵黑金刚撅,并赐名为普巴多吉。

尊者幼年便具足对上师的信心,真实无伪的菩提心以及圆满无碍的智慧,从小就懂得行善得乐、作恶受苦的道理,该做或不该做什么十分清楚。《现观庄严论》中说:“对三宝有信心,行布施等六度,心生圆满念,无分别禅定,遍知有法智慧,菩萨具这五个特点。”尊者具足了与生俱来的大菩萨征相,充分反映出前世修行大乘道的标帜。在伯父索朗巴丹处学藏文读写和金刚舞、唱诵经文、设计坛城、结手印、吹奏法乐等,只需稍加提示即会。在普贤王如来的化身秀穷·赤城桑波仁波切处,尊者得到《北传伏藏经典前行法宝五要点注释·明指词义·宝梯普贤捷道》的传承,修念来、住、去,体验到心念本无来、住、去之分,对仁波切的各种提问皆能準确回答。仁波切以大悲心给予尊者特别的关心和照顾,并为他赐名白玛曲英乔达尔(莲花遍满法界)。

尊者依止科东·久麦多吉仁波切,得到大伏藏师尼丹卓盘林巴伏藏经典三十函的全部灌顶。从此,尊者生起大圆满殊胜觉悟,虔信莲花生大士,坚持念诵《莲花生大士本生传》、《莲花生大士速获任运成就祈请颂》等。他常对人说:“现在能继续对宁玛巴教法起点好的作用,是因为我得到了莲花生大士的加持。”

在康东伏藏大师切麦仁真那里,尊者得到并修了北藏伏藏大师仁增果登着《殊胜空行心要金刚亥母讲授经》,泽旺杰波从芒域贝巴山取出的《金刚亥母深广讲授·宁丹多吉伏藏大师补缺动作》仪轨及气、脉、明点。诵持《正法念处经》“众生在地狱受狱火苦,饿鬼道受饑渴苦,旁生受互相残食苦,非天受争战苦,人受生命短暂苦,天道受放蕩苦,轮回如针尖,从来不会有快乐”时,深深感到从无色界到地狱的六道轮回都是苦,更加厌离五欲,生起了强烈的出离心,驱使他依止了持戒清净的善知识多哇·日多堪布,并受了戒,取法号为土丹罗桑準珠。他和弟弟沙尔瓦瑜伽士商议立誓,自己精进闻思,净障善业。弟弟发愿以后去塔公释迦佛像前磕三个长头,一直磕到印度。

弥勒菩萨说:“不学五明学,菩萨也不能成为遍知者。为辩驳他宗摄受众生,自己必须努力学五明而成遍知者。”圣者们遵循解脱之道,即或是六地菩萨,为了闻思,也要过刀山火海去寻求广大如海的显密佛法。为此,尊者到密宗道场科罗东上丹多阿朗杰法院讲学苑两年多,依止仁多堪布、玉达和钦绕等上师,全面修习《大圆满隆钦心髓前行引导文·普贤上师言教》、《戒律根本经》。一切教义皆能通达,获得究竟。

藏历十六胜生水马年(1942),尊者前往康东拜大圆满瑜伽士玉科·哈扎·曲英让卓上师,在那里得到皈依发心、《佛子行》、《证实明灯》等教授。此后,玉科上师对尊者说:“你去杂多格贡寺,那里有一位宁玛巴的明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博珠·多阿丹比尼玛仁波切,今后你定能成为宁玛巴的立宗者。”临行前,上师送给他一些银元和茶叶,对尊者说:“为使你成为精通显密经论的人,你应当时常祈请诸佛智慧本体文殊菩萨。途中为消除灾难还要念诵度母明咒,经常祈请莲花生大士。”并按照以前成就主持明者的做法,让他喝了一碗酸奶子。

尊者非常高兴,他说:“米拉日巴离开上师时,玛尔巴送一碗酒让他喝,智美俄色离开昌通邓觉多吉时,上师向他敬一嘎把拉酒一样,一切法都是因缘生起的,上师让我喝酸奶子,这是给我授记,缘起好。”

尊者精进求法实修,像饑饿人欲食,干渴人欲水一样。在前往杂多格贡寺途中,他不怕饑渴,不畏艰苦,白天赶路,夜宿荒野。在光明梦境中,亲见博珠·多阿丹比尼玛仁波切向他授记。到了杂多格贡寺后,依止博珠·多阿丹比尼玛得到麦旁仁波切着《论三戒本性为一》、《劝戒亲友书注解。白莲曼》、《随念三宝经注疏·无尽吉祥妙音》、《俱舍论注疏·宝曼智者嘉庄严》、《量理宝藏注疏·战胜一切的武器》、《智者入门》、《释量论注疏·明讲光宝藏》、《修清净极乐国生起信心仙人真言日》、《人中观论注疏·月称教言无垢水晶宝曼》、《论入菩萨行·智慧品格达嘎》、《中观庄严论注疏·文殊上师言教》、《反驳日光》、《答别人问理论法则·使绕色自明之光》、《解中观等论总难题·宝盒》、《现观庄严论注疏·珍珠项链》、《集经注疏·入般若波罗密》、《宝性论注疏·弥勒菩萨言教》、《大论如来藏·狮子吼》、《辨法法性论注疏·智慧之光》、《辨中边论注疏·光曼》、《真实法义智慧宝剑注释·圆通佛法之光》、《论大幻化网消除十方迷暗光明心要》、《论修持八大心法成就心要》、《莲花生七支祈请注疏·白莲》、《论本来心光明依佛持明传承言教·金刚心要》、《辨论本来心光明大圆满基道果·智慧之光》、《论本来心汇集·宝花曼》、《大圆满道歌·乐声》、《殊胜大圆满教诲十方密义精要·把佛交予手中》、《观察清净心念·观修轮》、《七支祈请上师相应法加持妙语》、《自然解脱意圆满次第六中有讲授》、《大中有附言·自然解脱幻化中有解脱分支》、《大圆满隆钦心髓实修共同前行念处》、《记生起次第共同仪轨窍诀总汇》、《大幻化网注疏·日月云大光驱除十方一切暗》、《大幻化网总义明示格言·大势至菩萨言教、、《大圆满隆钦心髓原始佛道次第教授·智慧上师》、《金刚乘灌顶传承和注解》、《量力宝藏注疏·明亮因明七论之灯》、《祥论各宗派观点疑难之灯·文殊庄严论》、《现观庄严论注疏·弥勒菩萨言教》、《大乘入行论》、《真实法义宝灯略疏·开发智慧门》、《真实三戒注疏·如意树果》、《极乐净土原文讲授·往生捷径》等传承。博巴仁波切象一个宝瓶灌入另一宝瓶那样,对尊者进行了时轮金刚、大圆满隆钦心髓四心要等灌顶。

在依止大成就者协青康珠仁波切时,尊者得到《麦旁仁波切全集》所有传承,及多堪达摩菩提得瓦苏达那和朱西切赞吉等印度、尼泊尔四位阿阁梨传给努钦波的经部总经意集灌顶窍诀,《大幻化网分续部修部,丹达十八部根本续密要》,贝玛拉米扎、玛仁切确和朗甲那古玛拉翻译成藏文,大智者珠吉等传承的窍诀。得到了修部八大行法善逝会集等印、藏四大传承祖师法脉、窍诀和大圆满心部外内密灌顶。大班智达贝玛拉米扎意译,白若杂那大译师语译,从良定增桑博、吉增生格旺劫等传下来的,遍知法王无垢光从莲花生和贝玛拉米扎那里直接得到传承灌顶,而从心库中自然流露出的《隆钦心髓四心要》。在受四心要灌顶时,尊者在智慧境界中安住了一天。贡智上师赞美说:“唯一能把四灌顶之义转化为智慧之性,而了达顿悟的便是色达曲乔。”

在西庆寺金刚上师刚夏尔堪布座前得到了《量理宝藏注疏·战胜一切的武器》、《中观庄严论注疏·文殊上师言教》、《入中观论注疏·月称言教无垢水晶曼》及噶陀寺礼丹堪布著《经部意集注疏·瑜伽日格言灿烂之光》等四函传承教授。在扎拉寺大彻大悟者知麦俄热堪布处得《持三句精要》、《智慧老人教诫》、《大圆满心意直指》等被称为懒惰的人不努力而解脱的“本净立断”法门,精进的人苦修解脱任运成就的“顿超”窍诀——光明心要口耳传承,见到了明空法身本来面目。这时,上师多次留他继续长住实修,同座法台,但尊者在梦光明中见到江河洪水猛涨,目不忍睹,断定不久将蒙受战乱之苦,被迫返回家乡。

为消除战乱给人们带来的灾难,尊者到观音菩萨的化身白玛悉德上师处,共同修“六字真言”一百亿。随后,到阿舍赤村多吉上师处得麦旁仁波切着大圆满二函讲授。依博珠上师授记,又到隐居大瑜伽行者雅须·罗珠堪布那里得无垢光尊者从心库取出的伏藏经典《七宝藏》(即:《宗轮藏》、《妙乘藏》、《如意藏》、《窍诀藏》、《法界藏》、《本性藏》和《词义藏》,《大幻化网注疏·消除十方迷暗》、《消除总纲意迷暗》、《简义消除无明》、《总纲光明心要》、《大圆满心性休息》、《心性休息注疏·大马车》、《简义·太阳心要》、《佛教源流开发智慧》、《掏空轮回的讲授》、《大圆满禅定休息》、《禅定休息注疏·準确的马车》、《简义月亮心要》、《讲授·解脱道明灯》、《大圆满幻化休息》、《幻化休息注疏·好马车》、《讲授了义心要》、《大圆满心性自然解脱》、《心性自然解脱注疏·光网》、《讲授·法身自显》、《大圆满法性自然解脱》、《法性自然解脱注疏·光穗》、《讲授法身自然安住》、《大圆满平等自然解脱》、《平等自然解脱注疏·光明网》、《讲授·法身任运》,还有如《智者玉兔》等故事集;《赞善逝如来·天鼓之声》等赞颂偈;《四法宝曼》等窍诀;《百本尊寂静和忿怒的修诵仪轨·宝藏》等仪轨;《密咒护法母后赐成就海》等护法念诵仪轨;《敬祭法要》等施供仪轨;《要义道歌》等金刚歌;《教诲中有·窍诀》等修持仪轨,等等。还在大成就者智果贡泽仁波切那里得到《大圆满隆钦心髓前行引导文·普贤上师言教笔记》、《前行汇集》的教授传承。在善说教理智者达色堪布处系统学了声明学《三十颂》、《音势论》、诗学和历算等。

尊者接受诸多显密经论和大圆满的各种传承灌顶后,日夜坚持勤闻思、苦实修,对一切教义均能领悟,各种密义全能了知,证悟了光明大圆满智慧,得到最高成就。伏藏大师列绕林巴转世晋美彭措勇列堪布,足具智悲力的申嘎仁波切、西藏大智者白玛泽旺伦珠、白玉寺智旺·白若仁波切、多珠仁波切、阿宗珠巴仁波切、隐居瑜伽行者阿其·嘎曲喇嘛、麦瓦·西村仁波切等都异口同声赞美:尊者曲乔与了达一切的荣桑·曲桑(法贤)和米拉日巴无二无别,是名副其实的大瑜伽师,特别是对宁玛巴的见修是没有能与他相比的。

尊者时刻把“利益和成就让给别人,损害和失败留给自已”作为自己的座右铭,牢记心间,经常对身边的人说:“降服敌人,养育亲人,贪爱恨,世间八法,眷属受用,亲戚朋友,连自己的僧房,好一点的衣服都应当唾弃。”他不受世间八风所染,只求不饿死冻死即可,别人供养的财物,那怕是一块糖也要给别人,或作供品,终身坚持头陀行,过着十分清苦的生活。他长期住小木屋,以干草树叶铺地当床,身着粗布破衣,化缘为食。他遵循世亲菩萨“守三戒,行四业”的甚深窍诀,自受戒起,便护戒如眼,按律经持戒清净,过午不食。广大僧众,信众称赞说:“受戒的人象星星那么多,曲乔尊者持戒象月亮一样明。”

灌顶传法,广转法轮,是尊者最主要的弘法利生事业。按照王科·曲英让卓、博珠等上师教言和授记,尊者一生坚持不懈为有缘弟子转法轮,慈悲度生。在霍扎西曲塘等地举办极乐净土法会,向广大信众宣说行善积德的道理。先后前往格公、达龙、丹吉、吉俄、雅冈等地寺庙大开无尽施法之门,讲授《五部经论》、《真悟宝灯》、《观点与派别明辨论》、《入菩萨行》等共同学问,并讲授了戒律、俱舍、中观、般若以及大幻化网、无上大圆满等,培养了一大批有学识、有成就的弟子。

在动乱的年代,弘法被视为“封建迷信”,僧人被打成“牛鬼蛇神”,僧衣不準穿,讲经说法被禁止,佛教遭受严重破坏。就是在极端艰苦的环境下,每当藏历初十、二十五日,他都不间断会供。有一次,被几个所谓的“积极分子”发现,辱骂批判他,尊者却笑着说:“看见拇指大的供品,说成是大会供,还要到处宣扬,这是否饿鬼界?”那时恶人很多,但尊者把一切违缘转化成弘法的增上缘,断除此生贪欲,舍弃衣食名声,独自到偏僻地方隐居摄受有缘弟子,秘密为信众传法灌顶。这些日子,他写了很多共同与不共的论着和窍诀,这些皆是在证悟法性中的自然显现,与教理相应,但后来又全烧掉了。他说:“现在缺少如法实修的人,而不是要修的法。过去大成就、大智者的著作已够多了,不需要这些。”尊者的著作没有了,但他的很多开示仍铭刻在弟子们的心中。

尊者根据高僧大德们授记和弘法利生需要,于藏历十六胜生土羊年(1979)创建了显密法轮苑(五明佛学院)。二十多年时间里,他根据弟子不同根器,主要传授了《大圆满隆钦心髓前行引导文·普贤上师言教》、《佛子行》、《入菩萨行》、《如意树果》、《中观》、《量理论》、《律经》、《俱舍论》、《慈氏五论》、《七宝藏》、《三休息》、《大幻化网》、《讲授·上师智慧》等以及遍知者法贤和无垢光尊者、麦旁仁波切、博珠仁波切等印、藏大成就者的论着,培养出众多持三藏的堪布、主持寺庙的大德、利益众生的上师、隐居苦行的禅修者、以及博学持戒的成就者等功德具足的弟子,遍布藏地、全国甚至美国、印度、尼泊尔、不丹、香港、台湾等国家和地区。

藏历十六胜生火牛年(1997),他开始出现病象,但仍坚持讲授《经庄严论注疏·妙乘甘露会供》。弟子们请汉、藏名医给他治病,为他念诵罗汉经,做会供祈请尊者长久住世。尊者不喜欢找医生治病,也不愿念经消除病魔。但他说:“为满你们的愿,我接受医生治病和念经除病,不知有无空行母来迎接我,但绝对不要念拒绝空行母迎接的仪轨,可作一次持明聚会的会供。”僧众照办后,于3月3日中午圆寂,正如《日月和合续》中说的那样,“此时上师的诸窍诀当融入自心中。”依法身坐势和观视,而外相色身收入内性本空中。当时,尊者色身转变为童相,皱纹消失,神采焕发,庄严圆满。

(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白少傅 白少傅

白居易。字乐天。年十七登进士。宪宗朝极被宠遇。时事无不言。为当路所忌。遂摈斥不得施。乃放意文酒。东都所居。疏沼种树。架石楼香山。凿八节滩。自号醉吟先生。晚年好佛特甚。至经月不茹荤。长庆二年知杭州。问道于鸟窠禅师。见师栖止巢上。乃问曰师住处甚险。师曰太守危险尤甚。曰。弟子位镇江山。何险之有。师曰。薪火相交。识性不停得非险乎。居易服其言。作礼而退。尝问惟宽禅师何以修心。师云。心本无损伤。云何要修理。无论垢与净。一切勿念起。又问垢即不可念。净亦无念可乎。师曰。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金屑虽珍宝。在眼亦为翳。乐天从此悟入。又咨心要于凝禅师。得八言广为八偈。八言者。曰观曰觉。曰定曰慧。曰明曰通。曰济曰舍。其观偈曰。以心中眼。观心外相。从何而有。从何而丧。观之又观。则辨真妄。末后舍偈曰。众苦既济。大悲亦舍。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众生。实无度者。年七十五。赠尚书左仆射。宣宗以诗吊之。既卒。以其所居施为佛寺。

白圣法师 1989年 白圣法师(1904~1989年)

白圣法师俗家姓胡,名必康,字金祥,出家后法名东富,字白圣,号洁人,湖北省应城县人,清光绪三十年(一九〇四年)甲辰岁八月三十日出生。胡氏世居应城南乡,历代务农,家庭小康。父名盛榜,为人朴讷敦厚;母亲陈氏,温柔贤淑,信仰佛教,持斋礼佛。清季同治、光绪年间,湖北灾祸频仍,农村凋蔽,耕作不足以温饱,他的父亲乃弃农经商。白圣幼年多病,而盛行好动,六岁入村塾读书,十岁时因淘气而跌伤右臂,影响到右手功能,他不得不成为“左撇子”,以后做事、写字,全靠左手。

他母亲自生他后即常年卧病,所以他是由大姐照顾长大的。十四岁时,辍学到他哥哥的商店中助理店务,十五岁时他大姐病逝,十六岁他母亲弃养,这使他尝到“爱别离”的痛苦,而感到人生无常。这时他读过了一些“五部七册”和《韩湘子宝卷》之类的善事;后来复以偶然的机缘,听到九华山智妙老和尚讲佛法,使他有了出家的念头。十七岁时準备离家到九华山落发,以计画疏略,为家人发觉而未果。

一九二一年,白圣十八岁,是年长江暴涨,武汉周围数百里警讯频传,四民休业。白圣利用这个机会,二度离开家乡。本想到九华山投依心安寺的智妙老和尚,但因为在轮船上遇到了一位行脚参访的龙巖和尚,相谈投机,就跟着龙巖和尚到了九华山,在一个小庙中落了发,出家做了沙弥。继而在山上地藏庵挂单,未几,龙巖和尚送他到祇园寺受具足戒。圆戒后在祇园寺住了三个月,学习五堂功课及念唱。三个月后,到心安寺亲近智妙老和尚。而为他剃度的龙巖和尚,则也又往别处行脚去了。

以后几年,白圣曾到过少林寺学武功;到过宁波广善寺,依莲生长老学唱念;到过当涂广福寺,听度厄长老讲《楞严经》。一九二五年冬,到扬州高旻寺参学,结禅七四十九日。一九二六年正月禅堂解制,白圣偕同参于扬州长生寺,听灵隐寺慧明长老讲《楞严经》;夏季朝礼五台山,下山后至北京广济寺,听道阶法师讲《法华经》。继而泛海至宁波,入太白山天童寺,听金山的云山长老讲《楞严经》。一九二七年赴杭州,于虎跑山定慧禅寺结禅七四会,复至功德林听兴慈老和尚讲《二课合解》,一九二八年随侍兴慈老人赴苏州、松江、宁波等地讲经。岁杪,辞兴老转赴上海,于浦东海会寺,听陜西大兴善寺妙阔长老讲《唯识论》。

一九二九年春,白圣法师到广东曲江南华寺,礼六祖真身及大颠禅师道场。夏季于宁波观宗寺,听宝静法师讲《楞严经》。冬天参加武昌洪山宝通寺禅七,奉住持问贤长老命,在禅堂讲说《禅堂规矩》。一九三〇年春,为武昌宝通寺迎请度厄长老到寺讲经,并担任复讲。如此南北参访,到一九三一年六月,发心在宝通寺闭关修静,遣潜修定、慧。在《白公上人光寿录》中,载有他自述闭关的因缘:

辛未六月,武汉大水,我于那时发心闭关,洪山宝通寺,当时已为修道常住辟了六间关房,供养道源、为宽、大鑫、普贯、济禅等五师,还空着一间。我向宝通寺住持问贤和尚表白,发愿闭关,他求我等待讲经圆满,再说闭关的事,因为那时我正代慈舟老法师讲《圆觉经》。后来法会圆满,正準备入关,又逢到一场几十年没有过的大水灾,遂把闭关的事暂且放下,参加救灾工作。直到秋天,才进入关房,闭起关来。

他在关中礼拜《华严经》,阅经、静坐,作息有定,三年如一日。一九三四年出关,曾返回九华山,于六亩田心安寺,协助机通老讲《楞严经》。秋天于武昌九峰寺律学院,讲《梵网经》及《比丘戒本》,并结冬参禅。翌年,应同在宝通寺闭关的道源法师之约,同到汉阳归元寺,听圆瑛长老讲经。以此听经因缘,得有机会亲近圆瑛长老,改变了他此后的命运。未几圆老返上海,白圣就随着圆老同到上海。这时圆老是中国佛教会的会长,就派白圣到中国佛教会担任干事,是年冬,白圣随侍圆老到太白山天童寺,结禅七二十八日。翌年春,复随侍圆老到汉口圆照寺、香山寺,圆老讲《地藏经》、《大乘起信论》,多由白师代讲。此后他随侍在圆老身边,各处弘化。圆老事繁,常由白圣法师代讲,如是数年,到了一九三七年夏天,圆瑛长老为白圣传法授记,他继承了圆老七塔、崇圣两寺的法脉,为临济正宗四十一世及曹洞宗四十七世法嗣。

是年七月,日寇侵华军兴,继之上海“八一三”战事爆发,圆瑛长老以中国佛教会会长的身份,投入抗战救亡行列,号召僧青年组织“僧侣救护队”,成立难民收容所多处。由于难民太多,后来圆明讲堂内也成立了难民收容所,由白圣法师担任收容所主任。一九三七年年底上海沦陷,圆瑛长老率领着僧侣救护队撤退到汉口。白圣法师留在上海,与胡松年居士维持难民收容所事务,昼则慰抚难胞,夜则运水煮浆,赓续数月,备极辛劳。

一九三八年,佛教会僧侣救护队队长宏明法师,在武汉被诬陷狱。这时圆瑛长老奉国府主席林子超先生之命,带着林主席三封亲笔函,到南洋华侨界募集战地救护的医药经费。白师奉佛教会之命驰往武汉,救援宏明法师。既至,宏明法师已由屈映光屈居士保释,宏明请白师与西境法师组织“中国佛教会第二战地掩埋队”,未几以战局变化,武汉撤退,僧侣救护队、掩埋队奉命解散。撤退之际,白圣法师偕续祥法师搭上一列国际列车,把二人载到香港。在香港于鹿野苑挂撘暂住,一九三九年返回上海。

一九四〇年,白圣法师应上海圣仙寺住持惠宗法师之邀,出任圣仙寺监院。这时,早年赴日本修学东密的持松长老,也息影于圣仙寺中。白师日就长老叩问华严、唯识法要,并协助长老校印《师奘全集》。在八年抗战的开始之后,白圣法师在上海创办了一座“佛教光明广播电台”首开“空中弘法”之先河。到了一九四一年,上海地区的日军,控制电台播送事业日益严苛,时常强制传播一些诋毁我国政府、污蔑国军声誉的言论,并不容拒绝。白圣法师不愿播放攻击自己政府的言论,而又不能拒绝,他乃乘夜将电台设备全部焚毁,以横遭火灾报请停业。

适于此时,九华山祇园寺退居住持宽明长老,到上海找到白师,涕泪纵横的告诉他说,九华山的寺院庵堂,因受战争影响,道粮不继,多少人沦落到吃树皮草根渡命的惨境。白师得知此时,乃在上海发起募化,邀约同道,化装为行脚僧,藉机到青阳县九华山赈灾,同时也躲过电台事件的困扰。九华山寺院得到白圣法师的接济,道侣的饑馑得以解除。

白圣法师自九华山回到上海后,应杭州凤林寺两序大众之请,出任该寺住持。此时圆瑛长老已回到上海,主持圆明讲堂,白师乃到了杭州晋山接事。唯此时他尚担任着上海慈善团体救灾放粥的事务,所以经常奔走于沪、杭两地,忙碌异常。一九四四年底,圆瑛法师创办“圆明楞严专宗学院”,一九四五年初开课,白师担任学院的教务主任。是年八月,日寇侵华战败,无条件投降,翌年政府复员,上海市政府派白圣法师整理上海市佛教支会,经数月的奔走协调,乃得召开会员大会,白师当选为上海佛教支会常务理事,并代理理事长,主持佛教整理事务。

是时,治安机关大捕日寇侵略战争时的附日汉奸,静安寺住持德悟、监院密伽,为人告密有附日嫌疑而遭拒捕。佛教诸山长老及护法居士,共议静安寺恢复十方丛林选贤制,并公推持松长老出任住持,以白圣法师为监院。持松老法师素知静安寺为是非之地,推辞不掉,乃提出四点要求,即:

一、今后住持选举由公推。

二、弘法道场,应逐渐减少应酬。

三、寺内经济应公开,且尽力行慈善公益事业。

四、寺内各司本职,琐务应酬幸勿相累。

他于一九三七年三月晋山,在寺中实行“分层负责制”,一应行政事务,概由监院白圣法师负责。

一九三八年,国共内战日炽,白圣法师观察时局,“洞烛先机”,他毅然摒弃一切,提前到台湾,接任台北十普寺住持。所以一九四九年上海撤退之际,仓皇来台的佛门大德如智光、南亭、道源、戒德、默如、妙然等,都是以十普寺为落脚栖止之所。一九四九年六月,台湾发生“教难事件”,慈航、律航、道源、星云多位法师,为治安机关所拘留。白师与东初、大同诸法师,董正之、丁俊生、李子宽诸居士,奔走营救,不遗余力。被拘留诸师咸得安全脱难。众人有鑒于此次法难事件,以为亟须恢复中国佛教会,藉众力维持法运于不坠。这时具有中国佛教会常务理事身份的,只有东初法师和李子宽居士,白圣法师是上海市佛教会常务理事代理事长,由他三人具名申请,成立了“中国佛教会驻台北办事处”,设会址于台北市善导寺内。办事处由东初法师任主任、南亭任法师任秘书、白圣法师任干事。这个临时组成的“三人小组”,就是“中国佛教会”的前身。

在社会稍为安定后,白圣法师即展开弘法活动,他礼请法师在十普寺讲经、打佛七。那时是大陆撤退期间,人心甫定,寺院有法师讲经,信众仰赖佛力加被,所以听众踊跃,对安定社会人心有很大的帮助。随着台湾社会日趋安定,白圣法师开始了环岛弘法的活动,同时也访问了各地的寺院,继而举办传戒,恢复结夏制度,藉着这些活动,来消除日寇窃据台湾时对佛教遗留下来的陋习,重建我国大乘佛教的规范。原来台湾为日寇窃占五十年,使台湾佛教受到日僧同化,如不重视戒律、比丘度尼、僧尼共住同一寺院等,都是与中国传统佛教精神不合的。所以在台湾推动传戒,恢复大乘佛教的精神,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与传戒同为传统佛制的“结夏安居”,也是白师首为恢复的。他于一九五五年夏天,领导僧众在苗栗狮头山海会寺行第一次的结夏,以后连续举办了六届,后来因工作太忙,就没有再亲自领导了。

白圣法师一向重视僧伽教育,一九五七年初,他在十普寺辟建别院,创办“尼众佛学院”,招收出家尼众,施以教理、教戒。同年他又在十普寺内创办“中国佛教三藏学院”,自任院长,培育僧材。到了一九六〇年,白圣法师接任了台北临济寺住持,又在临济寺创办了“中国佛教研究院”,并将十普寺三藏学院的第一届学僧,转入研究院上课。

中国佛教会在台湾复会以来,初由章嘉大师担任理事长。一九五六年章嘉大师示疾,赴日本疗养,佛教会群龙无首,分崩离析。一九五七年三月,章嘉大师示寂,佛教会乃废理事长制,改行理事轮值制,行之三年,其效不彰,乃共推白圣法师出任理事长。以后多年,他内则领导四众,调和政教;外则参加各种国际间佛教活动,增进各方友谊。他联络泰国、缅甸佛教界,推动组织世界佛教徒联谊组织;继而率领“中国佛教访问团”,访问泰国、缅甸、印度、锡兰、尼泊尔、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日本、韩国。访问教界耆宿,慰问侨胞学生,所至之处,广受礼遇。他在接任中佛教会理事长之后,创办了中佛会会刊的《中国佛教》月刊,传播法音教讯,以推行社会佛化教育。

一九六一年,美国比丘释西谛来华求戒,由白圣法师在圆山临济寺,为之传授具足戒,这在当时是一件轰动社会的新闻。一九六三年,白老六十寿诞,四众弟子为他祝寿,十普寺挤满了祝寿的人潮,盛况一时。是年,他在临济寺传授三坛大戒,报名求戒的四众戒子千余人。

一九六六年,世界佛教僧伽会在锡兰召开,白老与悟一法师、顾世凎居士代表我国参加。白老在大会中为各国代表推举,膺选为副会长。以后多年,白老经常率团参加各种国际性佛教会议,席不暇暖。一九八一年,世界佛教僧伽会第三届大会在台北举行,白老出席会议,各国代表一致拥戴,出任世界佛教僧伽会会长。

白老晚年,患有高血压及糖尿病,但并未因此而影响工作。一九八八年,犹赴美国主持“世界佛教僧伽会”的执行委员会议,会中计画一九八九年的大会在台北召开。回台之后,一如恒常,并无异征。一九八九年三月,他在圆山临济寺示疾,为时未久,于四月三日凌晨迁化。世寿八十六岁,戒腊六十九年。辞世之日,弟子净心、明田、明乘、法智均随侍在侧。

白圣老法师一生弘化利生,席不暇暖。在台湾,他担任中国佛教会会长三十余年,传戒二十多次,成就戒子万余人。每于戒期圆满之日,亲率新戒托钵行化,赈济贫困。他经常将信徒供养的净资,举办公益事业,如捐助筹备玄奘大学基金一千万元,捐助晓云法师创办华梵工学院(后发展为大学)一百万元,对医院、学校、救济机构,也经常捐助。

白老遗着有《学禅方便谈》、《维摩经讲录》、《梵网经菩萨戒本讲记》、《寺院住持手册》,及《楞严经表解》、《金刚经表解》、《起信论表解》、《云水梦忆》等书行世。

(于凌波着)(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白崖宝生 1414年 日本 白崖宝生(1342~1414年,日本)

宝生和尚,大阪人。十九岁落发,在镰仓苦修十年,了毕大事。嗣大拙之法,为上野泉龙寺开山。倡化于关东,法席兴盛一时。大阪金刚山中,一位眉目清秀的青年武士,沉思默想而向前路,对面一老僧下路而来。问:‘啊!你要到那里去?’答:‘我要出家,现在找山寻寺。’老僧:‘好!但是,出家之道,需要大心。如你要求佛法,不可停留此地。快去找禅师。’老僧过去了,湛然看送他,决然向山跑。到一寺,住持是旧知,为其落发得度。下山向关东,到镰仓清隐寺,参于至一上人,受具足戒,学习密门律义。辞去,途中又逢那老僧。老僧:‘啊!你是那时相逢的,出家以后,要得名师不容易。现在去参滋贺永源寺寂室和尚好,不要失去机会。’即去参寂室,但无得法因缘。想回故乡,经过奈良。听到竹林飒飒的风声,忽然有悟,急返回身,呈示寂室。寂室云:‘你今后要保任,以期成器,不要懈怠。’经过四年,寂室灭后,叩问于月堂。月堂寂,参于大拙,呈示所见,大拙不许。默坐三年,一夜忽有入处,作偈云:‘去年广泽闹房里,今岁日光巖窟边;不觉同生同死处,孤峰拍手啸青天。’呈示大拙,受其印可云:‘古人得法之后,潜处山谷,保任斯道。机缘熟时,出而利益人天。你以后十三年,深自谨慎,莫早开法。’以后参叩拔队、月庵、通幻、无著等五十五人,到处受赏而敬重。

他不住一处,巡游各地。到九州住正传、高丽,忽而四众云集,他又逃走了。经过山阳山阴,返回关东。请住兴禅,移住圆福,大振化风。为泉龙寺开山。某姑娘病重,乱说言语,医治祈祷,一切无效,迫于命终,父母前来请救,白崖给与法语,奇病恢复了。

有一僧深修禅定,现示奇瑞,道俗为之感叹。该僧于人谈笑间,忽死忽生。有时死后十天复生。白崖叫他前来对座:‘呵!在我面前死去看!’该僧入定,想照例行,但不可能。白崖云:‘佛遗诫,不得显异惑众。佛法无不思议,妄?外道所行。欺骗愚俗之罪,永却难免沉沦。要知道!’该僧悔谢,遂为弟子。

又有一僧,有奇特的道力,能从头顶出舍利,道誉很高,赛钱大进。白崖闻知,叫他来。一见就把他踏倒:‘嗳!拿出舍利来!’以后不出舍利了。

受请在施主家说法。该乡有一神祠,常出怪异,白崖把神像搬出,把刀削去其冠成和尚头,授与佛戒,背写法名,放原位去,以后不出怪异了。

九月七日示疾,遗偈云:‘七十二癡顽,即今离四山;梵天抛筋斗,火里睡安閑。’

注:

1·南英周宗-武藏人。十六岁重病三年,悲泣而誓曰:‘我多年所修,今不为有用,今此苦恼,不得如何。生死事大,前路茫茫。呜呼!末后一句如何?如能快愈,愿为道舍命,切断生死根源。’以后逐渐恢复了。曾入武藏山,绝食十余日,有僧来告云:‘应可参于白崖。’即参白崖呈示所解,白崖首肯云:‘要取古人公案,更加勘验。’以后一则又一则,通过古则因缘,乃至德山托钵话有疑。公案云:‘雪峰在德山当饭头。一日饭迟,德山擎钵上法堂,峰乃曰:“钟未鸣,鼓未响,老和尚托钵向什么处去?”德山却还方丈,巖头在堂中,闻得拊手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句。”德山闻之,令侍者唤巖头来问:“你不肯老僧乎?”头密启其意,德山来日上堂,说话异寻常。头到堂前,抚掌大笑曰;“且喜堂头和尚会末后句,以后天下人,不奈伊何。”’五年以后,彻见德山话,作偈云:‘托钵来兮托钵归,乌鸡夜半贴天飞;巖头密启闻天下。不许称成末后机。’

2·大拙祖能-(一三一三~一三七七年)相摸人。三十岁入元(中国),参于东阳辉,呈偈云:‘寻师访道入中华,却与扶桑事不差;若有少林春色在,黄梅碓觜又生华。’四十五岁回国,住熊本永德寺。移住显孝。敕住天龙,移住圆觉。六十五岁寂。

(曾普信着)(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白崖山无住禅师 释氏稽古略 白崖山无住禅师《释氏稽古略》

相国杜鸿渐出抚巴蜀。是年至益州(西川成都府也)。遣使诣白崖山。请无住禅师入城。问法要曰。弟子闻金和尚说无忆无念莫妄三句法门。未审是一是三。师曰。无忆名戒。无念名定。莫妄名慧。然一心不生则具戒定慧。非一非三也。公曰。后句妄字莫是从心之忘乎。师曰从女者是也。公曰。有据乎。师曰。法句经云。若起精进心。是妄非精进。若能心不妄。精进无有涯。公蕩释疑情。时有鸦鸣。公问师闻否。师曰。闻与不闻非关闻性。有声之时是声尘自生。无声之时是声尘自灭。而此闻性不随声生。不随声灭。悟此闻性则免声尘流转。乃至色香味触亦复如是。公喜跃称敬。详见传灯录。师嗣益州无相禅师无相嗣资州寂。寂嗣资州侁。侁嗣五祖大满禅师。为旁出派也

白杨顺禅师 僧宝正续传 白杨顺禅师《僧宝正续传》

白杨顺禅师禅师讳法顺。绵州魏城文氏子。七八岁时。于夜暗中。视物如昼。父母知其异。因令出家。依香林院奉和得度。游成都。从大慈寺沖悟法师。受圆觉起信。至若离于念名为得入。研覃久之。持以问悟。悟虑胡不能决。即勉之游方。参谷隐静觉禅师。大观中。佛眼龙门。道风籍甚。往依之。竭诚累年。备历遮务。未尝有怠色。一夕闻举水中盐味色里胶青决定是有不见其形。忽有省。于是离念得入之旨。吻然玄契。明日入室。龙门问真。佛在什么处。师曰。在不定处。曰。既是真佛。为甚不定。师云。若定即非真佛。龙门异之。因问何以及此。师告以实。门诘之曰。水中盐味色里胶青直下作么会。师曰。不用更会。龙门可之。自是酬酢雷动雨泣。众目骇观。龙门去世。奉舍利入塔巳。即首众僧于云居。分座接衲。拂未授手。而户外之屦满矣。建炎初。有旨应寺院之为神霄者。悉还旧贯。于是漕使张公琮首辟临川之广寿。迎师开法。绍兴改元。太守蒋公宣卿徙住白杨。唯老屋敷楹。不芘风雨。前此住僧侈瘟。祠以仰给。师至。首击去之。乃大自激昂。多所树立。未朞年。而四方浩然归重。衲子竭蹶而趋之。来者云涌。师不起于座。化卑陋而为宝坊。平居汲汲于接人。垂示勘辨。虽造次不间也。性鲠介。不茍循时俗。谈道之际。讥诃无所避。或问。东山门下。佛果孤峭。佛眼慈软。二人所得。粗细何如。师正色曰。法顺于闹市中。亲见爷来。汝以软峭粗细为问。无乃谬乎。其析疑破妄。类如此。尝示众曰。山僧从旦至暮。手脚不曾停住东廊走过西廊佛殿。又穿厨库三个。和尚般柴两个匠人。牵锯佛也。理会不得。教我如何来注。露出达磨眼睛打开白杨门户。大众不须更着赵州衫。其下脱却娘生裤。江西帅李伯纪慕其道。欲一奉见。以黄龙致请。将命者再至。师坚卧不赴。九年五月一日。集众告别。侍者持纸求颂。师曰。吾平日语固多矣。兹尚何言。因诫左右。今夕鸡鸣即报我。巳而忽自闻开静钟。遂大喝一声。左右惊视之。则巳跏趺而逝。阅世六十四。坐四十六夏。火余目晴齿舌顶骨及所持数珠不烬。舍利五色。塔于寺之西隅。师退然才中人。而神观爽迈。操守坚正。善为偈句。肆笔立成。既卓有声誉。道方盛行。而未艾遽尔去世。四方衲子识与不识。靡不伤感至泣下。其得人心如此赞曰。枢密徐公师川曰。善哉道师明眼。而安步方号。足目俱到。则高庵之所以为兄。白杨之所以为弟也。诚哉斯言。详观高庵俨临巨剎。卑躬力道。唯众是亲。白杨荒村废寺。激昂崛起。而名跨一时。然二公弘法。俱不满十载。而风教言言。虽百世尚可想见其眉宇。鸣呼盖循道而亡。私之效也。比夫异时怙势肆奸刻众奉巳者。何殊粪壤哉

白隐慧鹤 1768年 日本 白隐慧鹤(1684~1768年,日本)

慧鹤和尚,静冈杉山人,又名鹄林。十五岁出家,游方,参于正受老人,住松荫寺接化道俗。

白隐尽力于禅界的业绩极大,他是平民禅者,接近大众。他的禅是民众化的禅,不以地位身分来说禅。他却是意志坚固的人,禅风峻烈,有不容易接近的地方,反而皈依者多,许多俗人来参。他是伟大的禅学教育家。十七岁其师单岭圆寂,游方,二十三岁经过冈山到熊本。二十四岁参于新潟性彻,长野正受,三十四岁当妙心寺首座,嗣透鳞之法。透鳞是单岭的弟子,单岭寂后,为松荫寺住持,应处请讲《禅录》。五十岁至八十岁,弘法于关东及中部地方。八十岁示疾,后事托于弟子遂翁。又以东岭、遂翁、大虫、苇津等诸弟子的协助,开大法会,集众七百余人。八十二岁恢复康健,经过箱根至江户,教化多人。八十四岁元旦,祝词云:‘逍遥龙泽最峰顶,今晓特张旧厚颜;八十老憎正逢岁,生僧只手音声关。’高声云:‘老僧今年八十四……·。’十一月病于松荫寺。向侍医说:‘三日前不能予知病人之死者,不是良医。’可是他自知了,十一日晓天睡着,忽然大叫哞的一声,而逝。

白隐的弟子,大休与快巖,交情亲密。大休是京都山城人,六岁为正福庵竺传的侍童。游方,参于四国宫崎古月,又参白隐而了毕大事,住大分宝福寺,打出法嗣十一人。一七七六年寂,世寿六十岁。

‘这个盲目奴,眼睛在那里,慢性的和尚呀!’少年和尚撞了马车,好在无事,但被马夫骂了一顿,在京都街上白天的事。和尚是十六岁的大休,五岁时就想入禅宗,六岁为竺传的侍童,学业大进,十六岁傍听竺传为随徒垂示“父母未生以前的事”而抱起疑团,今天前来参于东福寺象海,叩问“个事工夫”之要,于其归途,一心凝在疑团,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恍惚之中,撞着马车。

十八岁求住东福,随侍象海,某时想倒茶药滓,站在寺内的通天桥上,因不忘记一切,一时茫然,不见一切。他经常行街时,眼看鼻端,不注意其他,称为“梦中侍者”。

二十三岁参于日向大光寺古月,有省而呈解,古月云:‘你的见处,还在门外,如到生死岸头,毫无用处。’授与向上的机关云:‘更须努力,将有打成一片的时节。’第二年因头撞着柱,忽然开悟,即到方丈云:‘某甲今日通脱了。’古月微笑,不说可否。其后大休意气沖天,无人当其机锋,只有快巖相称伯仲。快巖久参于白隐,自称大事了毕,大众也推称他们二人。某日大休:‘快巖兄,我们二人,已经办完大事,万幸的事。混于众愚无益,走吧!’‘是的,大休兄!天下已无人胜过我们二人。我们可到和歌山熊野结庵商洽玄微,安静的长养圣胎。’‘好的,快的实行吧!’两人向古月告辞,古月微笑,不说一句,两人到京都住养源寺,看到壁上题为“清净行者,不入涅槃”的一颂云:‘间蚁争拽蜻翼,新燕并休杨柳枝;蚕妇携篮多菜色,村童偷笋过疏离。’两人呆然,不知其意,问于寺僧,才知静冈骏河白隐所作。‘快巖兄!怎么了?我们自称了毕大事,尚不知此颂之意,白隐可能有为白隐的,我们到静冈去见白隐怎么样?’‘是的,先到骏河,后到熊野。’即到松荫寺求见白隐,首由大休入室,即刻退出。‘怎么样?入室延期了么?还是看不起白隐么?’大休:‘不,相见了,无须去!我们不及老汉,罢了!’快巖入室参见,白隐检其所见,或扬或抑,快巖用尽全力,拚命讨论,遂而语穷言尽,茫然而退出。两人惭愧了,改变态度而求挂锡。后日快巖向人说:‘大休与我,利钝相隔大差,大休一见老汉就投降了,我如盲蛇不畏之愚,弓折矢尽,还不知退,被老汉生擒才知道。

大休与快巖在白隐会下,白隐严命的说:‘当寺枯淡,没有贮蓄,不能加养二人。明日到市行乞去,讨得米麦来。’两人只说是是而退出。第二天降大雨,尚有暴风,两人在寮舍等待天晴,白隐手执竹篦进来云:‘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忘记了昨天吩咐么?’‘不,没有忘记,可是这样风雨强烈,等些想出去的……·。’‘什么!这懒怠汉!怕风雨么?看看!那,不是有人走路的么?可以,你们,快走吧!否则,打死你们。’两人大恐,顿首礼拜,即出门外,相顾的说:‘害怕了,真实!’‘实在比所听的严格,还要厉害呀 ’被打死是不值得,两人戴笠,着雨衣,跑向村里去了。乃至正午雨晴日出,终日托钵,傍晚归山时,获得米麦七八斗,白隐高兴的说:‘像你这样青年人,什么事都要像今天的行乞做下去。’这是他的赏词。特为两人开示玄旨。

古月门下的白云,与白隐,道交亲密,互相往来。大休、快巖佳松荫寺以后不久,白云来访。白隐与他对座讨论之间,叫两人云:‘你们新到的,未能辨别佛法的高低浅深,今夜在这里,听我与白云的商量。’曾是意氧高昂的两人,遭逢白隐,完全相似小孩。其夜,二老的玄谈唱酬,乃至五更,始终倾听的两人,听了前所未听,不觉流了泪,退出后,互相以为佛法如此高深,而感激了。

其后白隐前往访问白云,随行的大休倾听了二老关于古德玄妙的商量,将于开悟之前,抱起疑团,于其归途的路上豁然大悟,在路上即向白隐呈见。白隐欢喜给与证明云:‘如是,如是,此事应善保护。’其后快巖也机缘契通,而受白隐的印可。

注:

1·快巖-山梨甲斐人,与大休同样,亲侍古月以后,共参于白隐而开悟,曾颂于南泉斩猫的赞图云:‘提起猫儿拶两堂,炎天六月势飞霜;一刀斩却三三九,日到西峰影渐长。’白隐的高足东岭见而激赏,可见快巖的得力。

大休将辞松荫寺而返回宝福寺时,作最后入室,即问:‘如何是第一句?’白隐:‘一二三四五。’问:‘如何是第二句?’白隐:‘六七八九十。’大休礼拜而退。是时三十岁,受宝福寺之命,住报恩寺,扶助竺傅养老。某夜长坐乃至深更,闻犬远吠声,豁然大悟,退回宝福寺,大振宗风。经常垂示云:‘既是大活现前,因甚不能透脱?’众徒中,无契其机者。大休回顾其经历,思及佛法甚深,慨叹末世不容易获得大根机的人。大休天性至孝,其扶助竺传的养老,早起晚睡,自炊事调理,乃至擦背看护,万事不借人手,一切自己办理,示其赤诚,道俗无不感叹。

2·白隐住骏州松荫寺时,门前花屋的小姑娘,未出嫁,已有身孕,受人注目。某夜父问其对手男人之名,首初不说,遂说:‘受到松荫寺方丈牵袖,遂而成了这样子。’事出于意外,惊倒父母,对方是有名的高僧,而且受到教训。‘那么给他知道,请其指示吧!’第二天拜访白隐云:‘不中用的少女,受到染指,感谢至极,托福。少女妊身了,已经五个月,怎么办?’白隐不变颜色,谛听了以后说:‘噢!是这样的么?’不久姑娘,产下男孩,抱到松荫寺云:‘是男孩,请看吧!’白隐:‘呒!是么?是么?’‘好像老和尚,真可爱呀!’其后不久,老夫妻跑来向老和尚谢罪云:‘请您赦免吧!真的对不住,得罪得罪。’据说小姑娘有了情夫,想避免父母的追究而说了谎,遂受备良心的苛责,而说了实话,白隐:‘啊!是么?’

3·山梨治重-静冈富豪,溺于酒色,歌舞欢乐为事,笑人信佛,夸示其奢侈。一日带卒妻妾游山,酒肉丝竹鼓乐吹打,极其游乐。治重忽到溪潭,凝视水流,永激于石,流下成潭。泡浮水面,生生灭灭,忽生忽灭,忽感无常,以为一日行乐,无非水泡,因而不乐,坐轿回家。有一老人告诉他:‘夫见性事,有三五年而发,有三四十年打发,又有一生打坐尚不开发。若人愤起,张目咬牙,即今见闻觉知之性在那里?是青黄赤白么?在内外中间么?不见底而不休时,妄想竞起,如涌海潮。此时不退屈,向前进,如一人战万人,可能通身流汗,落形深坑,身心打失,气息恨绝。当此时,决定大事,如梦初醒,所以起信论云:为勇猛众生,成佛在一念,为懈怠众生,涅槃亘三祇。’治重听了,发勇猛心。以为‘我岂不了此事?’进入一室静思,不诉家人出入。可是妄想从心竞起,他如一骑敌对千骑,想征心敌,但如登山,用尽气力,将达山顶,忽而坠落谷间,几度将达而忽坠,乃至天明,气息奄奄,感觉凉爽,但无所得。家人以为奇怪,亦不顾。友人来招呼,他还是心不在焉,低头默默,进入无念无想境界。豁然如天地初开,呵呵大笑,即跑到松荫寺请白隐禅师指点,归途眺望东海浩渺,而彻见草木成佛之理。

4·南画之祖,池野大雅,曾参于白隐,研究“只手之声”。一日豁然开悟,呈渴云:‘耳岂得闻?只手之声,耳能没了,尚存于心,心能没了,尚难得之,却识师恩,不知是深。’又参于道翁,破有所得。

5·治重住白隐室云:‘人算笑我入室,实为我身大事,非老师,无人为我点检,所以急急跑来。’呈示所见,白隐问:‘即今佛在那里?’治重不答,而看向庭中,白隐拍手依:‘两掌相触而出声,却闻只手之声么?’竖起一掌,治重:‘闻得分明。’白隐:‘以何为验?’治重良久,白隐:‘闻即甚闻,但闻得半片。’治重掩耳。白隐:‘还是未在。’治重拂袖而退出,行四五步,返回云:‘闻得了。’白隐:‘作么生?’治重解其所知,得宜恰当。治重拍席一下,白隐吹尘二三下云:‘触着今时作家,坐上大吹尘。’治重低头而出,又转来云:‘为了老师,止住了十方剎土的细雨,点滴不漏。’白隐:‘作么生?’治重又述其所见,白隐微笑,治重大喜,即到白隐门下慧昌尼的庵室,提示其问答。慧昌云:‘莫以得少为足。老尼今既衰老,不借人手不能起身,请将不动只手而扶我起来。’治重茫然,不知所为。慧昌:‘莫以少为足的,就是这个。’返回寺中,慧昌亦来,相语相笑。治重:‘大姊,再问一下。’慧昌:‘请不动只手扶我起来。’治重解解所见,慧昌大惊,白隐亦许之。治重仅以二夜之间,了彻生死问题。他的性格转变化,成为白隐门下的高足了彻居士。

(曾普信着)(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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