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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缘网站 佛教词典 全部词汇 五灯会元
布衲如禅师 布衲如禅师

双溪布衲如禅师,因嵩禅师戏,以诗悼之曰:「继祖当吾代,生缘行可规,终身常在道,识病懒寻医。貌古笔难写,情高世莫知。慈云布何处,孤月自相宜。」师读罢举笔答曰:「道契平生更有谁,闲卿于我最心知,当初未欲成相别,恐误同参一首诗。」投笔坐亡。于六十年后,塔户自启,其真容俨然。

布水岩和尚 布水岩和尚

益州布水岩和尚,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一回思着一伤心。」问:「宝剑未磨时如何?」师曰:「用不得。」曰:「磨后如何?」师曰:「触不得。」

参政李邴居士 参政李邴居士

参政李邴居士,字汉老,醉心祖道有年。闻大慧排默照为邪禅,疑怒相半。及见慧示众,举赵州庭柏,垂语曰:「庭前柏树子今日重新举。打破赵州关,特地寻言语。敢问大众:既是打破赵州关,为甚么却特地寻言语?」良久曰:「当初只道茆长短,烧了方知地不平。」公领悟,谓慧曰:「无老师后语,几蹉过。」后以书咨决曰:「某近扣筹室,承击发蒙滞,忽有省入。顾惟根识暗钝,平生学解,尽落情见。一取一舍,如衣坏絮行草棘中,适自缠绕。今一笑顿释所疑,欣幸可量!非大宗匠委曲垂慈,何以致此?自到城中,着衣吃饭,抱子弄孙,色色仍旧。既无拘执之情,亦不作奇特之想。其余夙习旧障,亦稍轻微。临行叮咛之语,不敢忘也。重念始得入门,而大法未明。应机接物,触事未能无碍。更望有以提诲,使卒有所至,庶无玷于法席矣。」又书曰:「某比蒙诲答,备悉深旨。某自验者三:一、事无逆顺,随缘即应,不留胸中。二、宿习浓厚,不加排遗,自尔轻微。三、古人公案,旧所茫然,时复瞥地。此非自昧者。前书‘大法未明’之语,盖恐得少为足,当广而充之,岂别求胜解耶?净胜现流,理则不无,敢不铭佩!」

参政钱端礼居士 参政钱端礼居士

参政钱端礼居士,字处和,号松窗。从此庵发明己事,后于宗门旨趣一一极之。淳熙丙申冬,简堂归住平田,遂与往来。丁酉秋微恙,修书召堂及国清瑞岩主僧,有诀别之语。堂与二禅诣榻次,公起趺坐,言笑移时。即书曰:「浮世虚幻,本无去来。四大五蕴,必归终尽。虽佛祖具大威德力,亦不能免。这一着子,天下老和尚、一切善知识还有跳得过者无?盖为地水火风,因缘和合,暂时凑泊,不可错认为己有。大丈夫磊磊落落,当用处把定,立处皆真。顺风使帆,上下水皆可。因斋庆赞,去留自在。此是上来诸圣,开大解脱,一路涅盘门,本来清净空寂境界,无为之大道也。今吾如是,岂不快哉!尘劳外缘,一时扫尽。荷诸山垂顾,咸愿证明,伏惟珍重!」置笔顾简堂曰:「某坐去好,卧去好?」堂曰:「相公去便了,理会甚坐与卧耶?」公笑曰:「法兄当为祖道自爱!」遂敛目而逝。

参政苏辙居士 参政苏辙居士

参政苏辙居士,字子由。元丰三年以睢阳从事,左迁瑞州搉管之任。是时,洪州上蓝顺禅师与其父文安先生有契,因往访焉,相得欢甚。公咨以心法,顺示搐鼻因缘。已而有省,作偈呈曰:「中年闻道觉前非,邂逅相逢老顺师。搐鼻径参真面目,掉头不受别钳锤。枯藤破衲公何事,白酒青盐我是谁?惭愧东轩残月上,一杯甘露滑如饴。」

沧溪璘禅师 沧溪璘禅师

鼎州沧溪璘禅师,僧问:「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云门和尚向甚么处去也?」师曰:「见么?」曰:「错。」师曰:「错!错!」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不错。」师因事示颂曰:「天地之前径,时人莫强移。个中生解会,眉上更安眉。」

沧州米仓和尚 沧州米仓和尚

沧州米仓和尚,州牧请师与宝寿入厅供养。令人传语,请二长老谭论佛法。寿曰:「请师兄答话。」师便喝。寿曰:「某甲话也未问,喝作么?」师曰:「犹嫌少在。」寿却一喝。

曹山本寂禅师 曹山本寂禅师

抚州曹山本寂禅师,泉州莆田黄氏子。少业儒,年十九,往福州灵石出家,二十五登戒。寻谒洞山,山问:「阇黎名甚么?」师曰:「本寂。」山曰:「那个[渐/耳]!」师曰:「不名本寂。」山深器之。自此入室,盘桓数载,乃辞去。山遂密授洞上宗旨,复问曰:「子向甚么处去?」师曰:「不变异处去。」山曰:「不变异处,岂有去邪?」师曰:「去亦不变异。」遂往曹溪礼祖塔,回吉水。众向师名,乃请开法。师志慕六祖,遂名山为曹。寻值贼乱,乃之宜黄。有信士王若一,舍何王观请师住持。师更何王为荷玉,由是法席大兴,学者云萃。洞山之宗,至师为盛。师因僧问:「五位君臣旨诀?」师曰:「正位即空界,本来无物。偏位即色界,有万象形。正中偏者,背理就事。偏中正者,舍事入理。兼带者冥应众缘,不堕诸有,非染非净,非正非偏,故曰虚玄大道无著真宗。从上先德,推此一位,最妙最玄,当详审辨明。君为正位,臣为偏位。臣向君是偏中正,君视臣是正中偏。君臣道合是兼带语。」僧问:「如何是君?」师曰:「妙德尊寰宇,高明朗太虚。」曰:「如何是臣?」师曰:「灵机弘圣道,真智利群生。」曰:「如何是臣向君?」师曰:「不堕诸异趣,凝情望圣容。」曰:「如何是君视臣?」师曰:「妙容虽不动,光烛本无偏。」曰:「如何是君臣道合?」师曰:「混然无内外,和融上下平。」师又曰:「以君臣偏正言者,不欲犯中,故臣称君,不敢斥言是也。此吾法宗要。」乃作偈曰:「学者先须识自宗,莫将真际杂顽空。妙明体尽知伤触,力在逢缘不借中。出语直教烧不着,潜行须与古人同。无身有事超岐路,无事无身落始终。」复作五相:81AF、偈曰:「白衣须拜相,此事不为奇,积代簪缨者,休言落魄时。」81B0、偈曰:「子时当正位。明正在君臣。未离兜率界,乌鸡雪上行。」81AD、偈曰:「焰里寒冰结,杨花九月飞。泥牛吼水面,木马逐风嘶。」○、偈曰:「王宫初降日,玉兔不能离。未得无功旨,人天何太迟。」●、偈曰:「浑然藏理事,眹兆卒难明。威音王未晓,弥勒岂惺惺。」稠布衲问:「披毛带角是甚么堕?」师曰:「是类堕。」曰:「不断声色是甚么堕?」师曰:「是随堕。」曰:「不受食是甚么堕?」师曰:「是尊贵堕。」乃曰:「食者即是本分事,知有不取,故曰尊贵堕。若执初心,知有自己及圣位,故曰类堕。若初心知有己事,回光之时,摈却色声香味触法,得宁谧即成功勋。后却不执六尘等事,随分而昧,任之则碍。所以外道六师,是汝之师,彼师所堕,汝亦随堕。乃可取食,食者即是正命食也。亦是就六根门头,见闻觉知,只是不被他染污。将为堕且不是,同向前均他本分事尚不取,岂况其余事邪?」师凡言堕,谓混不得、类不齐,凡言初心者,所谓悟了同未悟耳。师作四禁偈曰:「莫行心处路,不挂本来衣。何须正恁么,切忌未生时。」僧问:「学人通身是病,请师医。」师曰:「不医。」曰:「为甚么不医?」师曰:「教汝求生不得,求死不得。」问:「沙门岂不是具大慈悲底人?」师曰:「是。」曰:「忽遇六贼来时如何?」师曰:「亦须具大慈悲。」曰:「如何具大慈悲?」师曰:「一剑挥尽。」曰:「尽后如何?」师曰:「始得和同。」问:「五位对宾时如何?」师曰:「汝即今问那个位?」曰:「某甲从偏位中来,请师向正位中接。」师曰:「不接。」曰:「为甚么不接?」师曰:「恐落偏位中去。」师却问僧:「只如不接是对宾,是不对宾?」曰:「早是对宾了也。」师曰:「如是!如是!」问:「万法从何而生?」师曰:「从颠倒生。」曰:「不颠倒时万法何在?」师曰:「在。」曰:「在甚么处?」师曰:「颠倒作么?」问:「不萌之草为甚么能藏香象?」师曰:「阇黎幸是作家。」又问:「曹山作么?」问:「三界扰扰,六趣昏昏,如何辨色?」师曰:「不辨色。」曰:「为甚么不辨色?」师曰:「若辨色即昏也。」师闻钟声,乃曰:「阿耶!阿耶!」僧问:「和尚作甚么?」师曰:「打着我心。」僧无对。﹝五祖戒代云:「作贼人心虚。」﹞问:「维那甚处来?」曰:「牵醋槽去来。」师曰:「或到险处,又作么生牵?」那无对。﹝云居代云:「正好着力。」疏山代云:「切须放却始得。」﹞问金峰志曰:「作甚么来?」曰:「盖屋来。」师曰:「了也未。」曰:「这边则了。」师曰:「那边事作么生?」曰:「候下工日白和尚。」师曰:「如是!如是!」师一日入僧堂向火,有僧曰:「今日好寒!」师曰:「须知有不寒者。」曰:「谁是不寒者?」师筴火示之。僧曰:「莫道无人好!」师抛下火。僧曰:「某甲到这里却不会。」师曰:「日照寒潭明更明。」问:「不与万法为侣者是甚么人?」师曰:「汝道洪州城里如许多人,甚么处去?」问:「眉与目还相识也无?」师曰:「不相识。」曰:「为甚么不相识?」师曰:「为同在一处。」曰:「恁么则不分去也。」师曰:「眉且不是目。」曰:「如何是目?」师曰:「端的去。」曰:「如何是眉?」师曰:「曹山却疑。」曰:「和尚为甚么却疑?」师曰:「若不疑,即端的去也。」问:「如何是无刃剑?」师曰:「非淬炼所成。」曰:「用者如何?」师曰:「逢者皆丧。」曰:「不逢者如何?」师曰:「亦须头落。」曰:「逢者皆丧则固是,不逢者为甚么头落?」师曰:「不见道能尽一切。」曰:「尽后如何?」师曰:「方知有此剑。」问:「于相何真?」师曰:「即相即真。」曰:「当何显示?」师竖起拂子。问:「幻本何真?」师曰:「幻本元真。」﹝法眼别云:「幻本不真」。﹞曰:「当幻何显?」师曰:「即幻即显。」﹝法眼别云:「幻即无当。」﹞曰:「恁么则始终不离于幻也。」师曰:「觅幻相不可得。」问:「即心即佛即不问,如何是非心非佛?」师曰:「兔角不用无,牛角不用有。」问:「如何是常在底人?」师曰:「恰遇曹山暂出。」曰:「如何是常不在底人?」师曰:「难得。」僧问:「清税孤贫,乞师赈济。」师召税阇黎,税应诺。师曰:「清原白家酒三盏,吃了犹道未沾唇。」﹝玄觉云:「甚么处是与他酒吃?」﹞问:「拟岂不是类?」师曰:「直是不拟亦是类。」曰:「如何是异?」师曰:「莫不识痛痒好!」镜清问:「清虚之理,毕竟无身时如何?」师曰:「理即如此,事作么生?」曰:「如理如事。」师曰:「谩曹山一人即得,争柰诸圣眼何!」曰:「若无诸圣眼,争鉴得个不恁么?」师曰:「官不容针,私通车马。」云门问:「不改易底人来,师还接否?」师曰:「曹山无恁么闲工夫。」问:「人人尽有弟子在尘中,师还有否?」师曰:「过手来。」其僧过手,师点曰:「一二三四五六足。」问:「鲁祖面壁,用表何事?」师以手掩耳。问:「承古有言,未有一人倒地,不因地而起。如何是倒?」师曰:「肯即是。」曰:「如何是起?」师曰:「起也。」问:「子归就父,为甚么父全不顾?」师曰:「理合如是。」曰:「父子之恩何在?」师曰:「始成父子之恩。」曰:「如何是父子之恩?」师曰:「刀斧斫不开。」问:「灵衣不挂时如何?」师曰:「曹山孝满。」曰:「孝满后如何?」师曰:「曹山好颠!酒!」问:「教中道,大海不宿死尸,如何是大海?」师曰:「包含万有者。」曰:「既是包含万有,为甚么不宿死尸?」师曰:「绝气息者不着。」曰:「既是包含万有,为甚么绝气息者不着?」师曰:「万有非其功,绝气息者有其德。」曰:「向上还有事也无?」师曰:「道有道无即得,争柰龙王桉剑何!」问:「具何知解,善能问难?」师曰:「不呈句。」曰:「问难个甚么?」师曰:「刀斧斫不入。」曰:「恁么问难,还有不肯者么?」师曰:「有。」曰:「是谁?」师曰:「曹山。」问:「世间甚么物最贵?」师曰:「死猫儿头最贵。」曰:「为甚么死猫儿头最贵?」师曰:「无人着价。」问:「无言如何显?」师曰:「莫向这里显。」曰:「甚么处显?」师曰:「昨夜床头失却三文钱。」问:「日未出时如何?」师曰:「曹山也曾恁么来。」曰:「出后如何?」师曰:「犹较曹山半月程。」问僧:「作甚么?」曰:「扫地。」师曰:「佛前扫,佛后扫?」曰:「前后一时扫。」师曰:「与曹山过靸鞋来。」僧问:「抱璞投师,请师雕琢。」师曰:「不雕琢。」曰:「为甚么不雕琢?」师曰:「须知曹山好手。」问:「如何是曹山眷属?」师曰:「白发连头戴,顶上一枝花。」问:「古德道,尽大地唯有此人,未审是甚么人?」师曰:「不可有第二月也。」曰:「如何是第一月?」师曰:「也要老兄定当。」曰:「作么生是第一月?」师曰:「险。」师问德上座:「菩萨在定,闻香象渡河,出甚么经?」曰:「出涅盘经。」师曰:「定前闻,定后闻?」曰:「和尚流也。」师曰:「道也太煞道,只道得一半。」曰:「和尚如何?」师曰:「滩下接取。」问:「学人十二时中,如何保任?」师曰:「如经蛊毒之乡,水也不得沾着一滴。」问:「如何是法身主?」师曰:「谓秦无人。」曰:「这个莫便是否?」师曰:「斩。」问:「亲何道伴,即得常闻于未闻。」师曰:「同共一被盖。」曰:「此犹是和尚得闻。如何是常闻于未闻?」师曰:「不同于木石。」曰:「何者在先,何者在后?」师曰:「不见道常闻于未闻。」问:「国内按剑者是谁?」师曰:「曹山。」﹝法灯别云:「汝不是恁么人。」﹞曰:「拟杀何人?」师曰:「一切总杀。」曰:「忽逢本生父母又作么生?」师曰:「拣甚么!」曰:「争柰自己何!」师曰:「谁柰我何!」曰:「何不自杀?」师曰:「无下手处。」问:「一牛饮水,五马不嘶时如何?」师曰:「曹山解忌口。」问:「常在生死海中沉没者,是甚么人?」师曰:「第二月。」曰:「还求出也无?」师曰:「也求出,只是无路。」曰:「未审甚么人接得伊?」师曰:「担铁枷者。」问:「雪覆千山,为甚么孤峰不白?」师曰:「须知有异中异。」曰:「如何是异中异?」师曰:「不堕诸山色。」纸衣道者来参,师问:「莫是纸衣道者否?」者曰:「不敢。」师曰:「如何是纸衣下事?」者曰:「一裘才挂体,万法悉皆如。」师曰:「如何是纸衣下用?」者近前应诺,便立脱。师曰:「汝只解恁么去,何不解恁么来?」者忽开眼,问曰:「一灵真性,不假胞胎时如何?」师曰:「未是妙。」者曰:「如何是妙?」师曰:「不借借者珍重便化。」师示颂曰:「觉性圆明无相身,莫将知见妄疏亲。念异便于玄体昧,心差不与道为邻。情分万法沈前境,识鉴多端丧本真。如是句中全晓会,了然无事昔时人。」问强上座曰:「佛真法身,犹若虚空,应物现形,如水中月。作么生说个应底道理?」曰:「如驴觑井。」师曰:「道则太煞道,只道得八成。」曰:「和尚又如何?」师曰:「如井觑驴。」僧举:「药山问僧:‘年多少?’曰:‘七十二。’山曰:‘是七十二那!’曰:‘是。’山便打。此意如何?」师曰:「前箭犹似可,后箭射人深。」曰:「如何免得此棒?」师曰:「王敕既行,诸侯避道。」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填沟塞壑。」问:「如何是师子?」师曰:「众兽近不得。」曰:「如何是师子儿?」师曰:「能吞父母者。」曰:「既是众兽近不得,为甚么却被儿吞?」师曰:「岂不见道,子若哮吼,祖父俱尽。」曰:「尽后如何?」师曰:「全身归父。」曰:「未审祖尽时父归何所?」师曰:「所亦尽。」曰:「前来为甚么道全身归父?」师曰:「譬如王子,能成一国之事。」又曰:「阇黎,此事不得孤滞,直须枯木上更撒些子华。」云门问:「如何是沙门行?」师曰:「吃常住苗稼者是。」曰:「便恁么去时如何?」师曰:「你还畜得么?」曰:「畜得。」师曰:「你作么生畜?」曰:「着衣吃饭有甚么难?」师曰:「何不道披毛戴角?」门便礼拜。陆亘大夫问南泉:「姓甚么?」泉曰:「姓王。」曰:「王还有眷属也无?」泉曰:「四臣不昧。」曰:「王居何位?」泉曰:「玉殿苔生。」后僧举问师:「玉殿苔生,意旨如何?」师曰:「不居正位。」曰:「八方来朝时如何?」师曰:「他不受礼。」曰:「何用来朝?」师曰:「违则斩。」曰:「违是臣分上,未审君意如何?」师曰:「枢密不得旨。」曰:「恁么则燮理之功,全归臣相也。」师曰:「你还知君意么?」曰:「外方不敢论量。」师曰:「如是!如是!」问:「才有是非,纷然失心时如何?」师曰:「斩。」僧问香严:「如何是道?」严曰:「枯木里龙吟。」曰:「如何是道中人?」严曰:「髑髅里眼睛。」﹝玄沙别云:「龙藏枯木。」﹞僧不领,乃问石霜:「如何是枯木里龙吟?」霜曰:「犹带喜在。」曰:「如何是髑髅里眼睛?」霜曰:「犹带识在。」又不领,乃问师:「如何是枯木里龙吟?」师曰:「血脉不断。」曰:「如何是髑髅里眼睛?」师曰:「干不尽。」曰:「未审还有得闻者么?」师曰:「尽大地未有一人不闻。」曰:「未审枯木里龙吟是何章句?」师曰:「不知是何章句,闻者皆丧。」遂示偈曰:「枯木龙吟真见道,髑髅无识眼初明。喜识尽时消息尽,当人那辨浊中清。」问:「朗月当空时如何?」师曰:「犹是阶下汉。」曰:「请师接上阶。」师曰:「月落后来相见。」师寻常应机,曾无轨辙。于天复辛酉夏夜,问知事曰:「今日是几何日月?」曰:「六月十五。」师曰:「曹山平生行脚到处,只管九十日为一夏。明日辰时行脚去。」及时,焚香宴坐而化。阅世六十二,腊三十七。葬全身于山之西阿,谥元证禅师,塔曰福圆。

曹山光慧禅师 曹山光慧禅师

抚州曹山光慧玄悟禅师,上堂,良久曰:「雪峰和尚为人,如金翅鸟入海取龙相似。」僧出问:「未审和尚此间如何?」师曰:「甚处去来。」问:「如何是西来的的意?」师曰:「不礼拜更待何时?」问:「如何是密传底心?」师良久。僧曰:「恁么则徒劳侧耳也。」师唤:「侍者来,烧香着。」问:「古人云:如红炉上一点雪。意旨如何?」师曰:「惜取眉毛好!」问:「如何指示,即得不昧去?」师曰:「不可雪上更加霜。」曰:「恁么则全因和尚去也。」师曰:「因个甚么?」问:「如何是妙用真性?」师曰:「款款莫磕损。」上堂,良久,僧出曰:「为众竭力,祸出私门。未审放过不放过?」师默然。问:「古人道: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意旨如何?」师良久。僧礼拜,师曰:「会么?」曰:「不会。」师曰:「也是厨寒甑足尘。」上堂,举拄杖曰:「从上皆留此一路,方便接人。」有僧出曰:「和尚又是从头起也。」师曰:「谢相委悉。」问:「机关不转,请师商量。」师曰:「哑得我口么?」问:「路逢猛虎时如何?」师曰:「放憨作么!」

曹山慧霞禅师 曹山慧霞禅师

抚州曹山慧霞了悟禅师,僧问:「佛未出世时如何?」师曰:「曹山不如。」曰:「出世后如何?」师曰:「不如曹山。」问:「四山相逼时如何?」师曰:「曹山在里许。」曰:「还求出也无?」师曰:「在里许,即求出。」僧侍立,师曰:「道者可煞热。」曰:「是。」师曰:「只如热向甚处回避?」曰:「向镬汤炉炭里回避。」师曰:「只如镬汤炉炭,又作么生回避?」曰:「众苦不能到。」

曹山智炬禅师 曹山智炬禅师

抚州曹山羌慧智炬禅师,初问先曹山曰:「古人提持那边人,学人如何体悉?」山曰:「退步就己,万不失一。」师于言下,顿忘玄解,乃辞去遍参。至三祖,因看经次,僧问:「禅僧心不挂元字脚,何得多学?」师曰:「文字性异,法法体空。迷则句句疮疣,悟则文文般若。苟无取舍,何害圆伊?」后离三祖到瑞州,众请住龙泉。僧问:「如何是文殊?」师曰:「不可有第二月也。」曰:「即今事如何?」师曰:「正是第二月。」问:「如何是如来语?」师曰:「猛风可绳缚。」问:「如何履践,即得不昧宗风?」师曰:「须知龙泉好手。」曰:「请和尚好手。」师曰:「却忆钟子期。」问:「古人道,若记一句论,劫作野狐精。未审古人意旨如何?」师曰:「龙泉僧堂未曾锁。」曰:「和尚如何?」师曰:「风吹耳朵。」问:「如何是一句?」师曰:「无闻。」问:「如何是声前一句?」师曰:「恰似不道。」问:「如何是和尚为人一句?」师曰:「汝是九色鹿。」问:「抱璞投师时如何?」师曰:「不是自家珍。」曰:「如何是自家珍。」师曰:「不琢不成器。」

草庵法义禅师 草庵法义禅师

华州草庵法义禅师,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烂炒浮沤饱满吃。」问:「拟心即差,如何进道?」师曰:「有人常拟,为甚么不差?」曰:「此犹是和尚分上事。」师曰:「红焰莲花朵朵开。」问:「如何是和尚得力处?」师曰:「如盲似聋。」曰:「不会。」师曰:「恰与老僧同参。」

草堂和尚 草堂和尚

京兆草堂和尚,自罢参大寂,至海昌和尚处。昌问:「甚么处来?」师曰:「道场来。昌曰:「这里是甚么处?」师曰:「贼不打贫人家。」僧问:「未有一法时,此身在甚么处?」师作一圆相,于中书「身」字。

茶陵郁山主 茶陵郁山主

茶陵郁山主,不曾行脚,因庐山有化士至,论及宗门中事,教令看。僧问法灯:「百尺竿头,如何进步?」灯云:「恶。」凡三年。一日乘驴度桥,一踏桥板而堕,忽然大悟。遂有颂云:「我有神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因兹更不游方。师乃白云端和尚得度师。云有赞曰:「百尺竿头曾进步,溪桥一踏没山河。从兹不出茶川上,吟啸无非啰哩啰。」

禅月贯休禅师 禅月贯休禅师

禅月贯休禅师,有诗曰:「禅客相逢只弹指,此心能有几人知?」大随和尚举问曰:「如何是此心?」师无对。﹝归宗柔代云:「能有几人知?」﹞

昌福院达禅师 昌福院达禅师

眉州昌福达禅师,僧问:「学人来问师则对,不问时师意如何?」师曰:「谢师兄指示。」问:「本来则不问,如何是今日事?」师曰:「师兄这问大好。「曰:「学人不会时如何?」师曰:「谩得即得。」问:「国有宝刀,谁人得见?」师曰:「师兄远来不易。」曰:「此刀作何形状?」师曰:「要也道,不要也道。」曰:「请师道。」师曰:「难逢难遇。」问:「石牛水上卧时如何?」师曰:「异中还有异,妄计不浮沉。」曰:「便恁么去时如何?」师曰:「翅天日落,把土成金。」

长安辩实禅师 长安辩实禅师

庐州长安院辩实禅师,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少室灵峰住九霄。」

长安延规禅师 长安延规禅师

庐州长安院延规禅师,僧问:「如何是庵中主?」师曰:「汝到诸方,但道从长安来。」

长乐政禅师 长乐政禅师

韶州长乐山政禅师,僧问:「祖师心印,何人提掇?」师曰:「石人妙手在。」曰:「学人有分也无?」师曰:「木人整不齐。」

长灵守卓禅师 长灵守卓禅师

东京天宁长灵守卓禅师,泉州庄氏子。上堂曰:「三千剑客,独许庄周。为甚么跳不出?良医之门多病人,因甚么不消一札?已透关者,再请辨看。」上堂:「譬如眼根不自见,眼性自平等。无平等者,便恁么去。无孔铁锤,聊且安置。直得入林不动草,入水不动波,也是一期方便。若也篱内竹抽篱外笋,涧东华发涧西红,更待勘过了,打。」僧问:「丹霞烧木佛,院主为甚么眉须堕落?」师曰:「猫儿会上树。」曰:「早知如是,终不如是。」师曰:「惜取眉毛。」问:「如何是衲衣下事?」师曰:「天旱为民愁。」问:「佛未出世时如何?」师曰:「绝毫绝厘。」﹝厘,原作「牦」,据续藏本改。﹞曰「出世后如何?」师曰:「填沟塞壑。」曰:「出与未出,相去几何?」师曰:「人平不语,水平不流。」上堂:「平高就下,勾贼破家。截铁斩钉,狐狸恋窟。总不恁么,合作么生?所以道,万仞崖头亲撒手,须是其人。只如香积国中持钵一句,作么生道?」良久曰:「切忌风吹别调中。」上堂:「释迦掩室,过犯弥天。毗耶杜词,自救不了。如何如何,口门太小。」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奄然示寂。阇维日,皇帝遣中使赐香,持金盘求设利。爇香罢,盘中铿然。视之五色者数颗,大如豆。﹝如,原作「加」,据清藏本、续藏本改。﹞使者持还,上见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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