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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缘网站 佛教词典 全部词汇 五灯会元
宝寿沼禅师 宝寿沼禅师

镇州宝寿沼禅师,﹝第一世。﹞僧问:「万境来侵时如何?」师曰:「莫管他。」僧礼拜,师曰:「不要动着,动着即打折汝腰。」师在方丈坐,因僧问讯次,师曰:「百千诸圣,尽不出此方丈内。」曰:「只如古人道,大千沙界海中沤,未审此方丈向甚么处着?」师曰:「千圣现在。」曰:「阿谁证明?」师便掷下拂子。僧从西过东立,师便打。僧曰:「若不久参,焉知端的?」师曰:「三十年后,此话大行。」赵州来,师在禅床背面而坐,州展坐具礼拜。师起入方丈。州收坐具而出。师问僧:「甚处来?」曰:「西山来。」师曰:「见猕猴么?」曰:「见。」师曰:「作甚么伎俩?」曰:「见某甲一个伎俩也作不得」。师便打。胡钉铰参,师问:「汝莫是胡钉铰么?」曰:「不敢。」师曰:「还钉得虚空么!」曰:「请和尚打破。」师便打,胡曰:「和尚莫错打某甲。」师曰:「向后有多口,阿师与你点破在。」胡后到赵州举前话,州曰:「汝因甚么被他打?」胡曰:「不知过在甚么处?」州曰:「只这一缝尚不柰何!」胡于此有省。赵州曰:「且钉这一缝。」僧问:「万里无云时如何?」师曰:「青天也须吃棒。」曰:「未审青天有甚么过?」师便打。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面黑眼睛白。」西院来参,问:「踏倒化城来时如何?」师曰:「不斩死汉。」院曰:「斩。」师便打,院连道:「斩!斩!」师又随声打。师却回方丈曰:「适来这僧,将赤肉抵他干棒,有甚死急!」

宝寿最乐禅师 宝寿最乐禅师

福州宝寿最乐禅师,古田人也。上堂:「诸佛不真实,说法度群生。菩萨智慧见性分明。白云无心意,洒为世间雨。大地不含情,能长诸草木。若也会得,犹存知解。若也不会,堕在无记。去此二途,如何即是?海阔难藏月,山深分外寒。」

宝塔绍岩禅师 宝塔绍岩禅师

杭州真身宝塔寺绍岩禅师,雍州刘氏子。吴越王命师开法,署了空大智常照禅师。上堂:「山僧素寡知见,本期闲放,念经待死,岂谓今日大王勤重,苦勉公僧,效诸方宿德,施张法筵。然大王致请,也只图诸仁者明心,此外别无道理。诸仁者明心也未?莫不是语言谭笑时,凝然杜默时,参寻知识时,道伴商略时,观山玩水时,耳目绝对时,是汝心否?如上所解,尽为魔魅所摄,岂曰明心?更有一类人,离身中妄想外,别认遍十方世界,含日月,包太虚,谓是本来真心,斯亦外道所计,非明心也。诸仁者要会么?心无是者,亦无不是者。汝拟执认,其可得乎?」僧问:「六合澄清时如何?」师曰:「大众谁信汝。」师开宝四年七月示疾,谓门弟子曰:「诸行无常,即常住相。」言讫,跏趺而逝。

宝相元禅师 宝相元禅师

台州宝相元禅师,僧问:「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皆从此经出。如何是此经?」师曰:「长时诵不停,非义亦非声。」曰:「如何受持?」师曰:「若欲受持者,应须用眼听。」

宝相蕴观禅师 宝相蕴观禅师

天台宝相蕴观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师曰:「堂堂八尺余。」

宝学刘彦修居士 宝学刘彦修居士

宝学刘彦修居士,字子羽。出知永嘉,问道于大慧禅师。慧曰:「僧问赵州:狗子还有佛性也无?赵州道:无。但恁么看。」公后乃于柏树子上发明,有颂曰:「赵州柏树太无端,境上追寻也大难。处处绿杨堪系马,家家门底透长安。」

宝严叔芝禅师 宝严叔芝禅师

越州宝严叔芝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师曰:「土身木骨。」曰:「意旨如何?」师曰:「五彩金装。」曰:「恁么顶礼去也。」师曰:「天台榔栗。」

宝应法昭禅师 宝应法昭禅师

汝州宝应院法昭演教禅师,僧问:「一言合道时如何?」师曰:「七颠八倒。」曰:「学人礼拜。」师曰:「教休不肯休,直待雨淋头。」问:「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佛法不现前,不得成佛道。为甚么不得成佛道?」师曰:「赤脚骑铁驴,直至海南居。」上堂:「十二时中,许你一时绝学,即是学佛法不见阿难多闻第一,却被迦叶摈出,不得结集。方知聪明博学,记持忆想,向外驰求,与灵觉心转没交涉。五蕴壳中透脱不过,顺情生喜,违情生怒。盖覆深厚,自缠自缚,无有解脱。流浪生死,六根为患。众苦所逼,无自由分,而被妄心于中主宰。大丈夫儿早构取好!」喝一喝,曰:「参。」上堂:「宝应门风险,入者丧全身。作么生是出身一句?若道不得,三十年后。」

宝应清进禅师 宝应清进禅师

潭州宝应清进禅师,僧问:「如何是实相?」师曰:「没却汝。」问:「至理无言,如何通信?」师曰:「千差万别。」曰:「得力处乞师指示。」师曰:「瞌睡汉。」

保安可封禅师 保安可封禅师

常州宜兴保安复庵可封禅师,福州林氏子。上堂:「天宽地大,风清月白。此是海宇清平底时节。衲僧家等闲问着,十个有五双知有。只如夜半华严池吞却杨子江,开明桥撞倒平山塔。是汝诸人还知么?若也知去,试向非非想天道将一句来。其或未知,」掷下拂子曰:「须是山僧拂子始得。」

保安师密禅师 保安师密禅师

潭州保安师密禅师,僧问:「辊芥投针时如何?」师曰:「落在甚么处?」﹝梁山云:「落在汝眼里。」﹞问:「不犯词锋时如何?」师曰:「天台南岳。」曰:「便恁么去时如何?」师曰:「江西湖南。」

保安院连禅师 保安院连禅师

杭州保安连禅师,僧问:「如何是保安家风?」师曰:「问有甚么难?」问:「如何是吹毛剑?」师曰:「豫章铁柱坚。」曰:「学人不会。」师曰:「漳江亲到来。」问:「如何是沙门行?」师曰:「师僧头上戴冠子。」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死虎足人看。」问:「一问一答,彼此兴来,如何是保安不惊人之句?」师曰:「汝到别处作么生举?」

保福本权禅师 保福本权禅师

漳州保福本权禅师,临漳人也。性质直而勇于道,乃于晦堂举拳处彻证根源,机辩捷出。黄山谷初有所入,问晦堂:「此中谁可与语?」堂曰:「漳州权。」师方督役开田,山谷同晦堂往,致问曰:「直岁还知露柱生儿么?」师曰:「是男是女?」黄拟议,师挥之。堂谓曰:「不得无礼!」师曰:「这木头,不打更待何时?」黄大笑。上堂,举寒山偈曰:「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皎洁。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老僧即不然,吾心似灯笼,点火内外红。有物堪比伦,来朝日出东。」传者以为笑。死心和尚见之,叹曰:「权兄提唱若此,诚不负先师所付嘱也。」

保福超悟禅师 保福超悟禅师

漳州保福院超悟禅师,僧问:「鱼未透龙门时如何?」师曰:「养性深潭。」曰:「透出时如何?」师曰:「才升霄汉,众类难追。」曰:「升后如何?」师曰:「垂云普覆,润及大千。」曰:「还有不受润者也无?」师曰:「有。」曰:「如何是不受润者?」师曰:「直杌撑太阳。」

保福从展禅师 保福从展禅师

漳州保福院从展禅师,福州陈氏子。年十五,礼雪峰为受业师,游吴楚间,后归执侍。峰一日忽召曰:「还会么?」师欲近前,峰以杖拄之,师当下知归。尝以古今方便询于长庆。一日庆谓师曰:「宁说阿罗汉有三毒,不可说如来有二种语。不道如来无语,只是无二种语。」师曰:「作么生是如来语?」庆曰:「聋人争得闻!」师曰:「情知和尚向第二头道。」庆曰:「汝又作么生?」师曰:「吃茶去。」﹝云居锡云:「甚么处是长庆向第二头道处。」﹞因举:「盘山道:光境俱亡,复是何物?洞山道:光境未亡,复是何物?」师曰:「据此二尊宿商量,犹未得剿绝。」乃问长庆:「如今作么生道得剿绝?」庆良久。师曰:「情知和尚向鬼窟里作活计。」庆却问:「作么生?」师曰:「两手扶犁水过膝。」长庆问:「见色便见心。还见船子么?」师曰:「见。」曰:「船子且置,作么生是心?」师却指船子。﹝归宗柔别云:「和尚只解问人。」﹞雪峰上堂曰:「诸上座,望州亭与汝相见了也。乌石岭与汝相见了也。僧堂前与汝相见了也。」师举问鹅湖:「僧堂前相见即且置,只如望州亭、乌石岭甚么处相见?」鹅湖骤步归方丈,师低头入僧堂。

梁贞明四年,漳州刺史王公创保福禅苑,迎请居之。开堂日,王公礼跪三请,躬自扶掖升座。师乃曰:「须起个笑端作么?然虽如此,再三不容推免。诸仁者还识么?若识得,便与古佛齐肩。」时有僧出,方礼拜,师曰:「晴干不肯去,直待雨淋头。」问:「郡守崇建精舍,大阐真风,便请和尚举扬宗教。」师曰:「还会么?」曰:「恁么则群生有赖也。」师曰:「莫涂污人好!」又僧出礼拜,师曰:「大德好与,莫覆却船子。」僧问:「泯默之时,将何为则?」师曰:「落在甚么处?」曰:「不会。」师曰:「瞌睡汉出去!」上堂:「此事如击石火,似闪电光,构得构不得,未免丧身失命。」僧问:「未审构得底人还免丧身失命也无?」师曰:「适来且置,阇黎还构得么?」曰:「若构不得,未免大众怪笑。」师曰:「作家!作家!」曰:「是甚么心行?」师曰:「一杓屎拦面泼,也不知臭。」师见僧,以杖打露柱,又打其僧头。僧作忍痛声。师曰:「那个为甚么不痛?」僧无对。﹝玄觉代云:「贪行拄杖。」﹞问:「摩腾入汉,一藏分明,达磨西来,将何指示?」师曰:「上座行脚事作么生?」曰:「不会。」师曰:「不会会取,莫傍家取人处分。若是久在丛林,粗委些子,远近可以随处任真。其有初心后学,未知次序,山僧所以不惜口业,向汝道尘劫来事。只在如今,还会么?然佛法付嘱,国王、大臣、郡守昔同佛会,今方如是。若是福禄荣贵,则且不论,只如当时受佛付嘱底事,还记得么?若识得,便与千圣齐肩。傥未识得,直须谛信此事不从人得,自己亦非,言多去道转远,直道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犹未是在。久立,珍重。」

上堂:「有人从佛殿后过,见是张三李四,从佛殿前过,为甚么不见?且道佛法利害在甚么处?」僧曰:「为有一分粗境,所以不见。」师乃叱之,自代曰:「若是佛殿即不见。」曰:「不是佛殿,还可见否?」师曰:「不是佛殿,见个甚么?」问:「十二时中如何据验?」师曰:「恰好据验。」曰:「学人为甚么不见?」师曰:「不可更捏目去也。」问:「主伴重重,极十方而齐唱。如何是极十方而齐唱?」师曰:「汝何不教别人问。」问:「因言辨意时如何?」师曰:「因甚么言?」僧低头。良久,师曰:「掣电之机,徒劳伫思。」师因僧侍立,问曰:「汝得恁么粗心!」僧曰甚么处是某甲粗心处?」师拈一块土,度与僧曰:「抛向门前着。」僧抛了却来,曰:「甚么处是某甲粗心处?」师曰:「我见筑着磕着,所以道汝粗心。」师问罗山:「僧问岩头:‘浩浩尘中如何辨主?’头曰:‘铜沙锣里满盛油,意作么生?’山召师,师应诺。山曰:「猕猴入道场。」山却问明招:「忽有人问你,又作么生?」招曰:「箭穿红日影。」师问罗山:「岩头道与么与么,不与么不与么,意作么生?」山召师,师应诺。山曰:「双明亦双暗。」师礼谢。三日后却问:「前日蒙和尚垂慈,只为看不破。」山曰:「尽情向汝道了也!」师曰:「和尚是把火行山。」曰:「若与么,据汝疑处问将来。」师曰:「如何是双明亦双暗?」山曰:「同生亦同死。」师又礼谢而退。别有僧问师:「同生亦同死时如何?」师曰:「彼此合取狗口。」曰:「和尚收取口吃饭。」其僧却问罗山:「同生亦同死时如何?」山曰:「如牛无角。」曰:「同生不同死时如何?」山曰:「如虎戴角。」师见僧吃饭,乃拓钵曰:「家常。」僧曰:「和尚是甚么心行?」有尼到参,师问:「阿谁?」侍者报曰:「觉师姑。」师曰:「既是觉师姑,用来作么?」尼曰:「仁义道中即不无。师别云:「和尚是甚么心行?」师闻长生卓庵,乃往相访,茶话次,生曰:「曾有僧问祖师西来意,某甲举拂子示之,不知得不得?」师曰:「某甲争敢道得不得!有个问,有人赞叹此事如虎戴角,有人轻毁此事分文不直。一等是恁么事,因甚么毁赞不同?」生曰:「适来出自偶尔。」﹝老宿云:「毁又争得。」又老宿云:「惜取眉毛好。」太原孚云:「若无智眼,难辨得失。」﹞师问僧:「殿里底是甚么?」曰:「和尚定当看。」师曰:「释迦佛。」曰:「和尚莫谩人好!」师曰:「却是汝谩我。」闽帅遣使送朱记到,师上堂提起印曰:「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僧曰:「不去不住,用印奚为?」师便打,僧曰:「恁么则鬼窟里全因今日也。」师持印归方丈。问僧:「甚处来?」曰:「江西。」师曰:「学得底那?」曰:「拈不出。」师曰:「作么生?」﹝法眼别云:「谩语。」﹞僧无对。师举洞山真赞云:「徒观纸与墨,不是山中人。」僧问:「如何是山中人?」师曰:「汝试邈掠看。」曰:「若不黠儿,几成邈掠。」师问:「汝是黠儿?」曰:「和尚是甚么心行?」师曰:「来言不丰。」僧数钱次,师乃展手曰:「乞我一钱。」曰:「和尚因何到恁么地?」师曰:「我到恁么地。」曰:「若到恁么地,将取一文去。」师曰:「汝因甚到恁么地?」问僧:「甚处来?」曰:「观音。」师曰:「还见观音么?」曰:「见。」师曰:「左边见,右边见?」曰:「见时不历左右。」﹝法眼别云:「如和尚见。」﹞问:「如何是入火不烧,入水不溺?」师曰:「若是水火,即被烧溺。」师问饭头:「镬阔多少?」曰:「和尚试量看。」师以手作量势。曰:「和尚莫谩某甲。」师曰:「却是汝谩我。」问:「欲达无生路,应须识本源。如何是本源?」师良久,却问侍者:「这僧问甚么?」其僧再举,师乃喝出。曰:「我不患聋。」问:「学人近入丛林,乞师全示入路。」师曰:「若教全示,我却礼拜汝。」师问僧:「汝作甚么业来,得恁么长大?」曰:「和尚短多少?」师却蹲身作短势。僧曰:「和尚莫谩人好!」师曰:「却是汝谩我。」师令侍者屈隆寿长老云:「但独自来,莫将侍者来。」寿曰:「不许将来,争解离得?」师曰:「太煞恩爱。」寿无对。师代曰:「更谢和尚上足传示。」闽帅奏命服,一日示微疾,僧入丈室问讯。师曰:「吾与汝相识年深,有何方术相救?」曰:「方术甚有,闻说和尚不解忌口。」﹝法灯别云:「和尚解忌口么?」﹞又谓众曰:「吾旬日来气力困劣,别无他,只是时至也。」僧问:「时既至矣,师去即是,住即是?」师曰:「道!道!」曰:「恁么则某甲不敢造次。」师曰:「失钱遭罪。」言讫而寂。

少膘 保福可俦禅师

漳州保福可俦禅师,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云在青天水在瓶。」问:「如何是吹毛剑?」师曰:「瞥落也。」曰:「还用也无?」师曰:「莫鬼语。」

保福清豁禅师 保福清豁禅师

漳州保福院清豁禅师,福州人也。少而聪敏,礼鼓山国师,落发禀具。后谒大章山如庵主,﹝语具如庵主章。﹞后参睡龙,龙问曰:「豁阇黎见何尊宿来,还悟也未?」曰:「清豁尝访大章,得个信处。」龙于是上堂集众,召曰:「豁阇黎出来,对众烧香说悟处,老僧与汝证明。」师出众,乃拈香曰:「香已拈了,悟即不悟。」龙大悦而许之。上堂:「山僧今与诸人作个和头,和者默然,不和者说。」良久曰:「和与不和,切在如今。山僧带些子事,珍重!」僧问:「家贫遭劫时如何!」师曰:「不能尽底去。」曰:「为甚么不能尽底去?」师曰:「贼是家亲。」曰:「既是家亲,为甚么翻成家贼?」师曰:「内既无应,外不能为。」曰:「忽然捉败时如何?」师曰:「内外绝消息。」曰:「捉败后功归何所?」师曰:「赏亦未曾闻。」曰:「恁么则劳而无功也。」师曰:「功即不无,成而不处。」曰:「既是成功,为甚么不处?」师曰:「不见道,太平本是将军致,不使将军见太平。」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胡人泣,汉人悲。」师忽舍众,欲入山待灭。乃遗偈曰:「世人休说路行难,鸟道羊肠咫尺间。珍重苎溪溪畔水,汝归沧海我归山。」即往贵湖卓庵,未几谓门人曰:「吾灭后将遗骸施诸虫蚁,勿置坟塔。」言讫入湖头山,坐磐石,俨然长往。门人禀遗命,延留七日,竟无虫蚁之所侵食,遂就阇维,散于林野。

保福殊禅师 保福殊禅师

英州保福殊禅师,僧问:「诸佛未出世时如何?」师曰:「山河大地。」曰:「出世后如何?」师曰:「大地山河。」曰:「恁么则一般也。」师曰:「敲砖打瓦。」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碗大碗小。」曰:「客来将何祗待?」师曰:「一杓两杓。」曰:「未饱者,作么生?」师曰:「少吃少吃。」问:「如何是大道?」师曰:「闹市里。」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一任人看。」问:「如何是禅?」师曰:「秋风临古渡,落日不堪闻。」曰:「不问这个蝉。」师曰:「你问那个禅?」曰:「祖师禅。」师曰:「南华塔外松阴里,饮露吟风又更多?」问:「如何是真正路?」师曰:「出门看堠子。」乃曰:「释迦何处灭俱尸?弥勒几曾在兜率?西觅普贤好惭愧,北讨文殊生受屈。坐压毗卢额汗流,行筑观音鼻血出。回头摸着个匾担,却道好个木牙笏。」喝一喝,下座。

保明道诚禅师 保明道诚禅师

福州保明院道诚通法禅师,上堂:「如为一人,众多亦然。珍重!」僧问:「圆音普震,三等齐闻。竺土仙心,请师密付。」师良久。僧曰:「恁么则意马已成于宝马,心牛顿作于白牛去也。」师曰:「七颠八倒。」曰:「若然者几招哂笑。」师曰:「礼拜了退。」问:「如何是和尚西来意?」师曰:「我不曾到西天。」曰:「如何是学人西来意?」师曰:「汝在东土多少时?」

保宁仁勇禅师 保宁仁勇禅师

金陵保宁仁勇禅师,四明竺氏子。容止渊秀,龆为大僧,通天台教。更衣谒雪窦明觉禅师,觉意其可任大法,诮之曰:「央庠座主。」师愤悱下山,望雪窦拜曰:「我此生行脚参禅,道不过雪窦,誓不归乡。」即往泐潭,逾纪疑情未泮。闻杨歧移云盖,能钤键学者,直造其室,一语未及,顿明心印。歧殁,从同参白云端禅师游,研极玄奥。后出世两住保宁而终。僧问:「如何是佛?」师曰:「近火先焦。」曰:「如何是道?」师曰:「泥里有刺。」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切忌踏着。」问:「先德道,寒风凋败叶,犹喜故人归。未审谁是故人?」师曰:「杨歧和尚迁化久矣。」曰:「正当恁么时,更有甚么人为知音?」师曰:「无眼村翁暗点头。」问:「如何是佛?」师曰:「自屎不觉臭。」问:「如何是保宁境?」师曰:「主山头倒卓。」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鼻孔无半边。」问:「如何是尘中自在底人?」师曰:「因行不妨掉臂。」问:「如何是佛?」师曰:「铁锤无孔。」曰:「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镬汤无冷处。」问:「灵山指月,曹溪话月,未审保宁门下如何?」师曰:「嗄。」曰:「有花当面贴。」师便喝。问:「摘叶寻枝即不问,如何是直截根源?」师曰:「蚊子上铁牛。」曰:「直截根源人已晓,中下之流如何指示?」师曰:「石人脊背汗通流。」

上堂:「山僧二十余年,挑囊负钵,向寰海之内,参善知识十数余人,自家并无个见处,有若顽石相似。参底尊宿,亦无长处可相利益。自此一生,作个百无所解底人。幸自可怜生,忽然被业风吹到江宁府,无端被人上当,推向十字路头,住个破院,作粥饭主人。接待南北,事不获已。随分有盐有醋,粥足饭足,且恁过时。若是佛法,不曾梦见。」上堂侍者烧香罢,师指侍者曰:「侍者已为诸人说法了也。」上堂:「看看,山僧入拔舌地狱去也!」以手拽舌云:「阿耶阿耶!」上堂:「相骂无好言,相打无好拳。大众,直须恁么,始得一句句切害,一拳拳着实。忽然打着个无面目汉,也不妨畅快杀人。」上堂:「满口是舌,都不能说。碧眼胡僧,当门齿缺。」上堂:「秋风凉,松韵长。未归客,思故乡。且道谁是未归客?何处是故乡?」良久曰:「长连床上,有粥有饭。」上堂:「天上无弥勒,地下无弥勒,打破太虚空,如何寻不得?」垂下一足曰:「大众向甚么处去也。」上堂:「若说佛法供养大众,未免眉须堕落。若说世法供养大众,入地狱如箭射。去此二途,且道保宁今日当说甚么?三寸舌头无用处,一双空手不成拳。」上堂:「古人底今人用,今人底古人为,古今无背面,今古几人知。耶呜咿!一九与二九,相逢不出手。」上堂:「有手脚,无背面。明眼人,看不见。天左旋,地右转。」拍膝曰:「西风一阵来,落叶两三片。」上堂:「风鸣条,雨破块,晓来枕上莺声碎。虾蟆蚯蚓一时鸣,妙德空生都不会。都不会,三个成群,四个作队。窈窈窕窕,飘飘飖飖。向南北东西,折得梨花李花,一佩两佩。」上堂:「智不到处,切忌道着,道着则头角生。大众头角生了也,是牛是马?」上堂:「无漏真净,云何是中更容他物?」喝一喝,曰:「好人不肯做,须要屎里卧。」上堂:「夜静月明,水清鱼现。金钩一掷,何处寻踪?」提起拄杖曰:「历细历细。」

示众云:「有个汉,怪复丑,眼直鼻蓝镵面,南看北斗。解使日午金乌啼,夜半铁牛吼。天地旋,山河走,羽族毛群,失其所守。直得文殊普贤出此没彼,七纵八横,千生万受。蓦然逢着个黄面瞿昙,不惜眉毛,再三与伊摩顶授记,云善哉善哉!大作佛事,希有希有。于是乎自家[怯-去+么][怯-去+么][怖-布+罗][怖-布+罗],慞慞惶惶,藏头缩手。」召云:「大众,此话大行,何必更待三十年后。」示众云:「大方无外,大圆无内。无内无外,圣凡普会。瓦砾生光,须弥粉碎。无量法门,百千三昧。」拈起拄杖云:「总在这里。会么?苏噜苏噜,娇哩娇哩娑诃。」示众云:「释迦老子四十九年说法,不曾道着一字。优波鞠多丈室盈筹,不曾度得一人。达磨不居少室,六祖不住曹溪,谁是后昆,谁为先觉?既然如是,彼自无疮,勿伤之也。」拍膝,顾众云:「且喜得天下太平。」示众云:「真相无形,示形现相。千怪万状,自此而彰。喜则满面光生,怒则双眉陡竖。非凡非圣,或是或非,人不可量,天莫能测。直下构得,未称丈夫。唤不回头,且莫错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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