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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专精 Murakami Senjo 村上专精(Murakami Senjo 1851~1928)

Cunshangzhuanjing

日本佛教史学家。原名广崎专精,号天爱痴人、舟山。兵库县人。幼习儒学,1871年至新 县无为信寺学佛学4年。后入京都就读于大谷派的高仓学寮。1875年,为爱知县入觉寺村上界雄养子,改名村上专精。1882年,初讲《唯识三十述记》于高仓学寮。1887年任曹洞宗大学林讲师。2年后创立佛教讲话所,发行《讲演会·佛教讲演集》,从事弘教活动。1890年任大谷教师学校校长。4年后与鹫尾顺敬、境野哲发刊《佛教史林》,首开日本近代佛教史研究之风。1897年因京自己所属真宗大谷派改革建议发表意见,被削去学衔和教职。1898年着《日本佛教史纲》,翌年获文学博士学位。1901年因发刊《佛教统一论》第一编《大纲论》,触犯大谷派本愿寺忌讳,自动脱离僧籍(后仍复籍)。1905年创办东洋高等女子学校。1917年任东京帝国大学文科教授,主持印度哲学讲座。翌年敕任帝国学士院会员。1923年辞去教授,被授予东京帝国大学名誉教授。1926年任大谷大学校长。他在明治维新后,致力研究佛教,在日本佛学界有很大影响,至今仍被誉为日本明治时期的佛教启蒙家和佛教史研究的先驱。主要著作尚有《大日本佛教史》、《亲鸾的开宗》、《大乘起信论讲话》等。

达斯 S.C. Sarat Chandra Das 达斯,S.C.(Sarat Chandra Das 1849~1917)

Dasi

印度西藏学家。曾任加尔各答大学佛学教授。毕生从事西藏学和佛学的研究。1879年入藏,1881年再度入藏,收集大量藏文古典文献。重要著作有《藏英辞典》(附梵文同义语,1902),《藏语文法导论》(附《悉都文法金刚明鉴》及《悉都讲义》,1915)。两书在西藏学研究者中颇受重视,多次再版。另着有《拉萨及中藏旅行记》(1902)一书。(郭元兴)

大般涅盘经 Mahaparinirvana sutra 大般涅盘经(Mahaparinirvana-sutra)

Daboniepanjing

佛教经典。亦称《大本涅盘经》或《大涅盘经》,简称《涅盘经》。北凉昙无谶译。40卷。

译本 相传在昙无谶译出前,东汉支娄迦谶译有《梵般泥洹经》2卷,三国魏安法贤译有《大般涅盘经》2卷,吴支谦译有《大般泥洹经》2卷,均早佚。异译本有东晋法显与佛陀跋陀罗译《大般泥洹经》(为《大般涅盘经》初分异译)6卷,相当于昙无谶译本的前10卷。南朝宋慧严、慧观与谢灵运等以昙无谶译本为主,并依法显等译《大般泥洹经》增加品目,从原本寿命品分出经叙、纯陀、哀叹、长寿等4品,由如来性品分出四相、四依、邪正、四谛、四倒、如来性、文字、鸟喻、月喻、菩萨等10品,改为25品36卷,亦名《大般涅盘经》。世称此为“南本涅盘”,而以原昙无谶所译为“北本涅盘”。藏译《大般涅盘经》全译本是根据汉译大本的重译。此外,还有根据梵文译出的《大般涅盘经》。此经大本和小本的梵文残篇在日本、中亚等地都有发现,并已刊行。《南本大般涅盘经》还全被译成英文。关于此经出现的年代,一般认为是在法显译出之前,即3~4世纪之间(另说2~3世纪之间),正当印度笈多王朝兴起,佛教受到排斥的时期。产生的地点在今克什米尔地区。

内容 全经分寿命、金刚身、名字功德、如来性、一切大众所问、现病、圣行、梵行、婴儿行、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师子吼菩萨、迦叶菩萨、憍陈如等13品,主要阐述佛身常住不灭,涅盘常乐我净,一切从生悉有佛性,一阐提和声闻、辟支佛均得成佛等大乘佛教思想。其理论与部派佛教中的大众部义理颇有契合之处,与《般若经》、《妙法莲华经》的重要思想也有一致的地方。此经还常常引用《华严经》的某些义理,两者思想相通。经中还引用佛陀所说:“我般涅盘七百岁后,是魔波旬渐当沮坏我之正法”,这反映了笈多王朝复兴婆罗门教、排斥佛教的历史背景。

影响 此经在印度本土似乎不很流传,传入中国后,影响却甚大。自法显译出6卷《泥洹经》后,道生剖析经旨,倡“一阐提人皆得成佛”说,引起旧学守文之徒的激烈反对。昙无谶译大本涅盘经传至建康,经中也讲到“一阐提”可以成佛,证明道生说的正确,被称为“孤明先发”。后道生在庐山大讲《涅盘经》,主张顿悟,听者甚众,成为中国最初的涅盘师。其同学慧观则依《涅盘经》而主张渐悟。从此道生、慧观并为涅盘学派中两大系。此后南北方均陆续出现不少涅盘师,盛行讲习,竞作注疏。梁武帝萧衍亲讲此经,着《涅盘讲疏》、《涅盘义疏》等,分赠扶南、百济,并撰《断酒肉文》,广集僧尼于华林殿前,令光宅寺法云宣讲,为中国僧尼素食之先河。由于此经提到半字、满字,以牛乳五味等比喻佛说法的深浅、先后,遂有教相判释之说出。首先慧观立二教(顿教、渐教)五时(三乘别教、三乘通教、抑扬教、同归教、常住教),以《涅盘经》为最完善的经教。道生则主张佛所说法不出四种法轮(善净法轮、方便法轮、真实法轮、无余法轮),也把《涅盘经》看成是佛说的最高阶段。后僧亮、僧众等也都配合《涅盘经》五味,以区分如来一代教法。隋智顗也以此经义,立五时教(华严时、阿含时、方等时、般若时、法华涅盘时)和天台四教(藏、通、别、圆),以《涅盘经》为“第五时教”和“圆教”。由于各家教判提高了《涅盘经》的地位,讲习此经之风盛极一时。

注疏 现存的有印度世亲着、北魏达磨菩提译《涅盘论》1卷;陈真谛译《涅盘经本有今无偈论》1卷;梁宝亮等撰《大般涅盘经集解》71卷;隋慧远撰《涅盘经义记》10卷,吉藏撰《涅盘经游意》1卷,灌顶撰《涅盘经玄义》2卷、《涅盘经疏》33卷;唐法宝撰《涅盘经略疏》15卷,道暹《大涅盘经玄义文句》2卷、《大涅盘经疏私记》9卷,行满《涅盘经疏私记》12卷;宋智圆《涅盘经治定疏科》10卷、《涅盘玄义发源机要》4卷、《涅盘经疏三德指归》20卷;清净挺撰《涅盘经末后句》1卷;新罗元晓撰《涅盘经宗要》1卷等。(田光烈)

大般若经 Mahaprajna paramita sutra 大般若经(Mahaprajna-paramita-sutra)

Daborejing

佛教经典。全称《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简称《般若经》。为宣说诸法皆空之义的大乘般若类经典的汇编。唐玄奘译。600卷,包括般若系16种经典(即十六会)。其中第二会(《二万五千颂般若》)、第四会(《八千颂般若》)和第九会(《金刚般若》)为般若经的基本思想,大概成书于公元前1世纪左右,其他各会是在以后几个世纪中成书的。一般认为最早出现于南印度,以后传播到西、北印度,在贵霜王朝时广为流行。梵本多数仍存。

传译经过 最早传入中国的大乘般若经是东汉竺佛朔与支娄迦谶译出的《般若道行品经》(后题《道行般若经》)10卷(相当此经第四会),世称“小品般若”。旋有三国吴支谦重译成《大明度无极经》(原题《明度经》)6卷,康僧会别译成《吴品经》5卷(今佚)。另有竺法护译成《光赞般若波罗蜜经》10卷;朱士行西行求得二万颂大品般若梵本,由无罗叉等译成《放光般若波罗蜜经》20卷(相当于此经的第二会)。鸠摩罗什于后秦弘始六年(404)重译《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大品二万颂,弘始十年译出《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小品八千颂和《金刚般若经》等。菩提流支于北魏永平二年(509)译出《金刚般若经》1卷(相当此经的第九会)。直至唐代,玄奘才于龙朔三年(663)收集并编纂成全部《大般若经》十六会。故此经乃集诸部般若之大成。嗣后施护又于北宋太平兴国七年(982)译出《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密多经》25卷。此经早有藏译,但与汉译的名称并不一致;汉译第十一会至第十六会中顺序所说六波罗蜜多,在藏文大藏经中只列前五波罗蜜多,单独编成《五波罗蜜多经》一书。

主要内容 全经分四处(指佛陀在王舍城的鹫峰山、给孤独园、他化自在天王宫、王舍城竹林精舍说法的四个处所)十六会(16次集会)。前五会文异义同,均为对般若教义全面系统的叙述。第六会至第九会,撮取大部般若之精要,说无所得空的法门义理。第十会为佛对金刚手菩萨等说一切法甚深微妙般若理趣清净法门等,带有密教的色彩。最后六会,依次谈六度(即六波罗密多)。全经文辞典雅畅达,也是一部富有哲理的文学作品。

此经宣称大乘即是般若,般若即是大乘,大乘般若无二。它作为大乘佛教的基础理论,被称为诸佛之智母,菩萨之慧父。其中心思想在于说明诸法“性空幻有”的道理。性空,指佛所说的一切法(即一切现象)都没有实在的自性;幻有,指一切法虽然自性空,但并非虚无,假有的现象仍是存在的。认为世俗认识的一切对象,均属“因缘和合”,假而不实;唯有通过“般若”对世俗认识的否定,才能把握佛教真理,达到觉悟解脱。另外,此经认为佛陀有真身和法身之分,法身也就是信仰者追求的最高真理或真如,人们通过修行的六种方法(六度),可以获得解脱。

影响 此经在印度甚为流行。其中第二会繁简适中,流传更广。中观派创始人龙树曾疏释此经而撰成《大智度论》,以阐述此经所显性空实相之理。而瑜伽行派创始人之一的弥勒,相传也总摄此经之义而撰成《现观庄严论》,以阐述此经所示实践行证之道。其后无著、世亲又疏释此经第九会,各自撰成《金刚般若经论》。陈那则依此经第四会撰成《佛母般若波罗蜜多圆集要义论》。综述此经要旨。此外,龙树、提婆所撰《中论》、《百论》、《十二门论》等论书,也都是发挥此经义旨,弘扬大乘般若性空教义之作。于此可见此经在印度流行的盛况。在中国,从《道行般若》、《大品般若》译出之后,中经卫士度、帛法祚、支孝龙、康僧渊、支敏度、竺道潜、竺法温、支遁等传写讲述,般若之学逐渐流行。东晋道安在襄阳讲《放光般若经》,并撰制注解文记,发扬此经奥义。当时弘扬般若的尚有于法开、竺法温、竺昙壹、于道邃等。当时他们在玄学的影响下,形成所谓般若学的六家七宗。迨后秦鸠摩罗什广译“大品”、“小品”、《金刚般若》及《大智度论》、《中论》、《百论》等,其弟子僧叡、僧肇等竞造章疏,般若之学的研习达到高潮,成为魏晋南北朝时期佛教的基础理论,并影响到隋唐有关宗派。其中三论宗以《中论》、《百论》、《十二门论》为主要典籍,直接沿袭此经传统;此经第九会“金刚能断分”的异译本《金刚般若》,成为禅宗传心的法本;天台宗以此经为观法,在其化法四教中判为“通教”。可见眦经在大乘佛教中影响之深远。

此经提要的撰述,现存的有宋大隐《大般若经关法》6卷,明智旭《阅藏知津》中有关此经提要8卷,清葛( )

《大般若经纲要》10卷,近代欧阳竟无的《大般若波罗蜜经叙》4卷等。(田光烈)

大藏经 tri pitaka 大藏经(tri-pitaka)

Dazangjing

佛教典籍的丛书。又名一切经、契经、藏经或三藏。内容包括经(释迦牟尼在世时的说教以及后来增入的少数佛教徒——阿罗汉或菩萨的说教在内)、律(释迦牟尼为信徒制定必须遵守的仪轨规则)、论(关于佛教教理的阐述或解释)。大藏经的编纂,始于释迦牟尼涅盘不久,弟子们为保存他的说教,统一信徒的见解和认识,通过会议方式的结集,形成一致公认的经、律、论内容。其后又增加了有关经、律、论的注释和疏解等“藏外典籍”,成为卷帙浩繁的四大部类。原始佛教分裂以后,各大派别大多按照自己的观点编有本派的藏经,但只有上座部的三藏比较完整地保存下来,其他部派的典籍除了在汉文译本中保存一部分外,基本上都已散佚。早期的梵文经典只剩下少数零散贝叶本或纸写本至今尚存,全部三藏已难窥全貌。现存的大藏经,按文字的不同可分为汉文、藏文、蒙文、满文、西厦文、日文和巴利语系等七个系统。此外还有过契丹文大藏经的刻造,但尚未发现传世的刻本。

汉文大藏经为大小乘佛教典籍兼收的丛书。佛教传入中国内地以后的千余年间,仅经录即近50种之多,流传至今尚有20余种,收录的经籍数量不等。各个时代编纂的大藏经,形式和内容互有不同。除房山石经外,宋代以前的基本上都是卷轴装帧的书写本。北宋开宝(968~975)年间,第一部木版雕印的大藏经问世后,历元、明、清至民国,共出版过木刻和排印本大藏经20种(一说21种)。佛教由中国东传至朝鲜和日本后,高丽和日本王朝均依汉文大藏经进行抄写刻印或排印。《开宝藏》首刻本于宋雍熙元年(984)传入日本,端拱(988~989)年间传到高丽。乾兴元年(1022)和元丰六年(1083)又分别将天禧修订本和熙宁修订本传到契丹和高丽。辽清宁九年(1063),契丹还把新刻就的《契丹藏》印本送给高丽。6世纪中叶,部分汉译佛典通过朝鲜南部的百济国流传到日本。7世纪初,佛教在日本有了很大的发展,各种汉译佛经的写本和历代官私刻本的各版大藏经大量传入日本各大寺院。自13世纪末叶迄20世纪20年代的700多年间,日本佛教界曾依据汉文本的各版大藏经,编纂、雕造、复刻或排印过《弘安藏》、《天海藏》、《黄檗藏》、《弘教藏》、《卐正藏经》、《卐续藏经》和《大正新修大藏经》等7种版本的汉文大藏经。20世纪初,日本佛学界还将小乘上座部三藏译为日文本的《南传大藏经》65卷,并编辑出版《国译大藏经》、《国译一切经》和《日本大藏经》,这三种藏经的内容除中国着述外,还收录了大量的日本章疏及杂着等。

藏文大藏经在9世纪初叶已译出700余部,其中一部分自汉译本转译。后弘期补译的经籍,以论典和无上瑜伽的经论为多。全藏分甘珠尔、丹珠尔和松绷三大类;甘珠尔收律、经和密咒,丹珠尔收赞颂、经释和咒释,松绷则收藏、蒙佛教徒的有关着述。自元皇庆二年(1313)至民国二十二年(1933),各地共刻造过11种不同版本的藏文大藏经。此外还有刻于不丹的普拉卡本和今蒙古人民共和国乌兰巴托的库伦本两种。

蒙文大藏经先后有四次译刻,最早是元大德(1297~1307)年间在萨迦派喇嘛法光的主持下,由西藏、蒙古、回鹘和汉族僧众将藏文大藏经译为蒙文,在西藏地区雕造刷印;明万历(1573~1620)年间曾补译过部分典籍增入刊行;崇祯(1628~1644)初年对旧本进行过校刊。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由和硕裕亲王福全领衔监修重刻甘珠尔竣工;乾隆六年到十四年(1741~1749)校译重刻了丹珠尔,方始完备。

满文大藏经于清乾隆三十八年(1773)根据汉文大藏经编次和内容翻译。乾隆五十五年编译刻完,计108函,只收入般若、宝积、大集、华严、涅盘诸部和其他大、小乘单译经及密秘部经咒等共699种。

西夏文大藏经始由汉文大藏经译出。宋景佑元年(1034),《开宝藏》传到西夏(可能是《开宝藏》的天禧修订本),西夏的开国君主赵元昊于兴庆府建造高台寺加以收藏,并召集回鹘僧人译为新创造的西夏文。先后历时53年译毕,共362帙,812部,3579卷。元世祖至元七年(1270)由化身一行国师主持重行校勘并翻译未译的经籍,印制三藏新经。至元三十年,世祖敕令主僧事的西壁土情转知沙门慧中等20余人负责将西夏文旧经本送杭州刻印,到大德六年(1302)竣工,前后共刷印了140余藏,但大多毁损无存,现各地发现的经论残卷仅数十种。

巴利语系大藏经为南传佛教上座部奉行的三藏典籍。流传于斯里兰卡、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和中国云南省傣族地区,是用各种不同文字字母音译的巴利语佛典。除僧伽罗文、缅甸文、泰文、高棉文和老挝文外,傣文有4种不同的方言文字译本,近代还僧加了天城体梵文本、拉丁字母本和日文译本等3种版本。(童玮)

大乘佛教 Mahayana Byddhism 大乘佛教(Mahayana Byddhism)

大乘佛教在部派佛教流行时期,大乘的思想在南印度已开始产生和传播。当时在家佛教徒中流行着对安置佛陀舍利的佛塔崇拜,从而形成了大乘最初的教团——菩萨众。参加这些教团的有出家的导师(僧侣)和在家的支持者(俗人)。他们中间一部分人为了修持和传教的需要,编辑了阐述大乘思想和实践的经籍,最初为般若系经典,以后又有《妙法莲华经》、《维摩经》、《华严经》和《无量寿经》等出现。这些经典阐发了空、中道、实相、六度、菩萨道、多佛、三乘分别和一心本净等等思想。在上述种种经典思想的基础上逐渐形成了大乘两个主要派别——中观派、瑜伽行派。中观派大概在2世纪才开始形成,创始人是龙树,经提婆、罗睺罗跋陀罗传至佛护和清辨时,因对中观的理论有不同的解释,分为自续派和应成派。中观派发挥了般若经中的思想,认为修持最高的境界是空,空是“不可描述的存在”,世界上的一切现象都是一种相对的依存关系(缘合)和一种假借的要领或名相(假名),它本身没有实体(无自性)。对于真正的佛教徒应该证悟上述空性的“真谛”,但是对于被无知(无明)覆盖的凡夫仍应导以“俗谛”,即承认世界相对存在的真理。瑜伽行派兴起于4~5世纪间,因强调瑜伽的修行方法并以瑜伽行总括全部佛教教义而得名,该派的理论奠基人是无著和世亲,主要经论是《解深密经》、《瑜合伽师地论》、《唯识二十论》、《成唯识论》等。世亲的继承者有亲胜和火辨两家,较亲胜稍后并发挥亲胜学说的有德慧和安慧,以上称为无相唯识派;世亲的另一继承者是陈那,他是后期瑜伽行派的先驱。陈那的后继者有护法和法称,护法发展了世亲和陈那的唯识学说,法称发挥了陈那的因明学说。瑜伽行派认为人所认识的一切现象都是由人们的认识主体即“识”所变现出来的,提出“万法唯识”、“三界唯心”。他们把识分为三类八识,而把第八识即阿赖耶识(藏识)看作是现象世界(现行)的根源(种子),个人所认识的一切现象都是由阿赖耶识所派生的(种子生现行),所以名之为“所知依”。他们又把一切存在现象分为“五位百法”。另外还阐扬五种姓说,认为有一种“无种姓”的人,毕竟不能成佛。

大乘和尚 约8世纪 大乘和尚(约8世纪)

Dacheng Heshang

中国汉地佛教禅宗在吐蕃的代表人物。一作摩诃衍那。早年在长安学习佛教禅宗。唐建中二年(781),吐蕃据沙州(今甘肃敦煌)后,奉吐蕃赞普赤松德赞之命赴吐蕃,在拉萨及札玛(今札囊县桑耶寺附近)等地传教赤松德赞妃没庐氏及贵族妇女30余人曾从他受戒,出家为尼。他倡顿悟说,着有阐明顿悟的著作。约于贞元八至十年(792-794),由赤松德赞主持,大乘和尚代表汉地佛教与以莲花戒为代表的印度佛教展开辩论,先胜后败,被迫返回沙州继续传教,备受当地人民尊崇,称之为“国德”、“大德”、“蕃大德”。但汉地佛教在吐蕃影响从此逐渐减弱。

大乘经 Mahayana sutra 大乘经(Mahayana sutra)

Dachengjing

大乘佛学经典的总称。又称大乘修多罗、菩萨契经、方等经、方广经或大方等经等。相对于小乘经而言。大乘经是随着佛学思想的不断发展陆续出现的。初期流行的大乘经,约当公元1世纪开始出现。有宣扬“人法二空”、“性空幻有”的《般若经》类;有“弹偏斥小”、“叹大褒圆”。弘扬居士佛教的《维摩经》类;有提倡“般若正观”的《宝积经》类;有倡导“三界所有,唯是一心”和“十二因缘,依于一心”的《华严经》类;有宣扬“诸法实相”,主张“开权显实”和“会三归一”的《法华经》类;还有发挥念佛三昧思想和奉行净土信仰一类的经典,如《阿閦佛国经》、《无量寿经》、《阿弥陀经》和《般舟三昧经》等。5世纪又陆续出现了一部分大乘经。有提出“佛身是常”、“法身具有常、乐、我、净四德”、“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等思想的《大涅盘经》类;有主张“自性清净心”,发挥“如来藏缘起”的《胜鬘经》类;有讲大乘菩萨道,以四无量、六度、四摄为纲,用十善巧解释智慧而构成的《菩萨藏经》类;有属于论藏性质,发挥唯识学说的《大乘阿毗达磨经》和阐发“万法唯识”思想,主张“阿陀那缘起”的《解深密经》;还有调和“如来藏缘起”和“阿赖耶缘起”的《楞伽经》和《密严经》等。此外尚有说菩萨戒行的《梵网菩萨戒经》,讲如来三密,建立各种曼荼罗,宣说各种真言陀罗尼的《大日经》、《金刚顶经》等秘密经类。

上述大乘各种经类,是大乘佛学思想发生和发展的依据。大乘经部帙浩繁,汉译者达数千卷之多。原来各家“经录”大小乘经是不分的。《历代三宝记》所引作者不详的《众经别录》,开始分“大乘录”、“小乘录”、“大小乘不判录”等等。《开元释教录略出》则把大乘经分为般若部、宝积部、大集部、华严部、涅盘部5大类,加上诸重译经和大乘经单译2类,共7部分。日本《大正新修大藏经》仍是大小乘经不分,但在10大类中,除阿含部为小乘经,本缘部和经集部大小乘经混杂外,其余般若部、法华部、华严部、宝积部、涅盘部、大集部和密教部,基本上都属大乘经类。《频伽藏》则将大乘经分为华严部、方等部、般若部、法华部、涅盘部等5部分。(高振农)

大乘律 Mahayana Vinaya 大乘律(Mahayana Vinaya)

Dachenglu

佛教大乘戒律书的总称。又称大乘毗尼菩萨毗尼菩萨律藏、菩萨调伏藏等。为修大乘菩萨行者应该受持之戒律。《清净毗尼方广经》说:“受无量生死,欲化一切诸众生等生于三界毗尼,是菩萨毗尼。”《涅盘经》卷十一、《大智度论》卷二十二、《杂阿毗昙心论》卷八等,均有关于大乘律内容的记载。亦有把大乘经、大乘论中有关戒律的内容抄出别行的,如把北凉昙无谶译的《菩萨地持经》中《戒品》部分抄出别行,名《菩萨戒本经》;从唐玄奘译的《瑜伽师地论》中《菩萨地戒品》抄出别行,名《菩萨戒本》。这两部律典,加上《梵网经》,为大乘律中的重要律典。此外,尚有在家信众所持之大乘律典,主要有《优婆塞戒经》和《受十善戒经》等。大乘律关于各种禁戒的规定,比小乘律简略,仅分轻、重两种。《梵网经》立为十重戒、四十八轻戒,《菩萨戒本》则立为四重戒、四十三轻戒。在家信众奉行的《优婆塞戒经》立六重戒、二十八轻戒。大乘律典除上述外,尚有多种。《开元释教录》卷十九载有26部,54卷。《至元法宝勘同总录》卷八,列有28部,56卷。《频伽藏》则载有30部,49卷。7世纪密教盛行后,译传到汉地又流行于日本真言宗的有三昧耶戒,传授于西藏佛教中的有金刚乘十四根本堕(戒)等,也都属大乘律部。(高振农)

大乘论 Mahayana sastra 大乘论(Mahayana sastra)

Dachenglun

大乘佛学所属论书的总称。又称大乘阿毗昙、菩萨对法藏等。相对于小乘论而言。一般把阐发大乘佛教修习的六度和诸法性空等义理以及注解大乘经的著作,都称为大乘论

大乘论是大乘佛学发展到龙树时代(约2~3世纪)才出现的。《瑜伽师地论释》称:“佛涅盘后,魔事纷起,部执竞兴,多着有见。龙猛菩萨,证极喜地,采集大乘无相空教,造《中论》等,究畅真要,除彼有见。圣提婆等诸大论师,造《百论》等弘阐大义。”龙猛即龙树。这一时期所出之论书,主要有他解释《大品般若》等经的《大智度论》,组织自宗学说的《菩提资粮论》,对部派小乘及其他学派进行破斥而显示自宗的论战性著作《中论》,以及解释《中论》根本道理的《十二门论》等。还有提婆驳斥印度古代哲学流派数论、胜论观点,论证世界万有“毕竟空”之理的《百论》。这些论是以后构成中观派的重要依据。随后又有发挥唯识思想的各种论书问世。其中主要有相传为弥勒口述、无著记录(藏译本作无著撰)的《瑜伽师地论》,无著的《摄大乘论》、《大乘庄严经论》、《大乘阿毗达磨集论》,世亲的《辩中边论》、《大乘成业论》、《唯识三十颂》、《唯识二十论》等。这些论是以后构成瑜伽行派的重要依据。此后还有许多论师陆续撰述不少论书。其中瑜伽行派有安慧的《大乘广五蕴论》、《大乘阿毗达磨杂集论》,陈那的《观所缘缘论》,护法的《广百论释》和护法等着的《成唯识论》等。中观派则有佛护的《根本中论注》,清辨的《大乘掌珍论》等。从此大乘佛学空、有两派,各立门户,长期纷争。

以上各类论书,对以后大乘佛学的发展有重大影响。中国从鸠摩罗什起,以后有菩提流支、真谛、玄奘、施护等,相继传译大乘论,并由此演变出各种学派和宗派。汉译大乘论数量甚多,《历代三宝记》卷十五载李廓魏世《众经目录》有大乘论29部。《开元释教录》卷十九分大乘论为“释教论”及“集义论”两类,前者21部,155卷;后者76部,363卷。《至元法宝勘同总录》卷八亦分大乘论为两部分:“释经论”有21部,155卷;“集义论”有96部,474卷。《阅藏知津目录》卷四,则将大乘论分为“释经论”、“宗经论”及“诸论释”三部分。后《频伽藏》亦沿用此分法。(高振农)

大乘起信论 Maha yana Sraddhotpada sastra 大乘起信论(Maha yana-Sraddhotpada-sastra)

Dacheng Qixinlun

佛教论书。相传古印度马鸣着。南朝梁真谛译,1卷;唐实叉难陀重译,作2卷;以真谛译本较流行。全书分因缘分、立义分、解释分、修行信心分和劝修利益分五部分,主要把大乘如来藏思想和唯识说结合为一;阐明“一心”、“二门”、“三大”的佛教理论和“四信”、“五行”的修持方法。一心,即如来藏心。万法源出于此,包摄一切世间法和出世间法。二门,指心真如门(清净)和心生灭门(污染)。心真如门有离言、依言两种;心生灭门分流转、还灭二门。三大,谓体大、相大、用大。“体”即本体,又名真如,于中一切法平等,不增不减;“相”即形相,又名如来藏,具有无量善性功德;“用”即功用,谓由此产生一切善因善果,为修证菩提妙觉之所由。四信,指相信根本真如和佛、法、僧三宝。五行,即修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止观五种德行。中心思想为论证“如来藏”(真如)与世界万物的关系和劝人信奉大乘佛教。认为如来藏有生灭心转,是不生不灭与生灭和合,非一非异;世界万有都是“如来藏”的显现,因而提出“真如缘起”说。劝导人们深信真如佛性和佛、法、僧三宝,修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止观等,以获解脱。

后人对此论颇多存疑。隋《众经目录》卷五收入“疑惑部”,谓“《起信论》一卷,人云真谛译,勘真谛录无此论,故入疑”。近代有些学者认为引书非马鸣所撰,是中国南北朝时托名之作。但由于此书结构严整,文义通顺,解行兼重,古今学人盛行传诵,视为大乘佛教入门之书。

在中国,此论传习颇广。真谛和他弟子智恺以及隋代昙延、慧远等都各造疏记。天台宗智顗、三论宗吉藏的着述中也曾引用此论。据说玄奘从印度回国后,又将此论译成梵文传往印度。入宋以后,流传更盛,直至近世,佛教各宗无不以此论为入道的通途而加以传习。朝鲜现存有元晓、太贤、见澄的注疏多种;日本则有湛睿、圆应、亮典、即中、贯空、昙空、藤井玄珠、村上专精、望月信亨等人的章疏。(梁孝志)

大方等大集经 Mahavai pul ya mahasanni pata sutra 大方等大集经(Mahavai pul ya-mahasanni-pata-sutra)

Dafangdengdajijing

佛教经典。各种大乘经籍的汇编。简称《大集经》。出现的年代和地区,目前学者众说纷纭。一般认为此经是经过不同历史阶段逐渐汇集编定的,最早出现的时间大概在龙树在世和《大乘起信论》问世之间,即公元2~3世纪。有的学者还认为在龙树以前已经存在的《宝顶经》与此经有着密切的关系。《大集经》作为一个整体加以编纂,大概在公元400年左右,也有认为在5世纪以后的。巴基斯坦基尔基特有《大集经》的梵文残篇出土。梵本《大集经宝幢陀罗经》即《大集经》中的《宝幢分》。

汉译《大集经》为北凉昙无谶等译。30卷。隋代在昙无谶译30卷本的基础上,增加了那连提耶舍等编译的《大乘大方等日藏经》、《大方等大集月藏经》、《大乘大集须弥藏经》,东汉安世高译的《明度五十校计经》(即《十方菩萨品》),合成60卷。那连提耶舍编译的《日藏经》后半的《护塔品》创作于中国新疆的喀什噶尔。《月藏经》的先前形式可能产生于2世纪中叶的印度,但目前的于阗文本在4世纪才出现。此经曾提到佛教的圣地是震旦、于阗、龟兹、吴地国、鄯善等,对中国的重视更甚于印度。在汉译《月藏经》中还提到过“十二宫”和“五行”等学说,足见编译者是熟悉中国和中亚的天文学和地理情况的。此经另有藏译本,名《大集》。

《大集经》以阐述大乘六波罗蜜法和诸法性空思想为主要内容,同时也含有一些密教说法。有些经记述了魔王、阿修罗等诸天护法的内容,导致后来出现魔、佛一如的思想;有些经讲到诸弟子可分别受持如来十二部经,预言后来佛教的分派;有些经宣扬末法思想,为隋信行建立三阶教、道绰提倡净土思想之张本。有些经还反映了印度、西域和中国古代医学方面有关胎儿成长次第的知识以及天文、地理、历法等方面的成就。(田光烈)

大明寺 大明寺

中国佛教寺院。又名法净寺。位于江苏扬州市西北的蜀岗上,东邻观音山。初建于南朝宋大明年间,故称大明寺。隋仁寿元年(601),寺内建栖灵塔,又改称栖灵寺。唐鉴真曾在此住持,弘扬戒律。北宋庆历年间,欧阳修任扬州太守时建平山堂。清乾隆三十年(1765),乾隆帝巡游扬州,去“大明”之名,改题法净寺。现寺为清同治年间两淮盐运使方 颐重建。寺院牌楼正面题“栖灵遗迹”,另一面题“丰乐名区”。为增进中日友好,促进佛教界友好交流,1973年寺内新建鉴真纪念堂,建筑形式着意仿唐,门、亭、廓、大殿古朴有据,气氛肃穆。堂内有鉴真楠木雕像,仿自日本唐招提寺鉴真干漆夹 像。1980年鉴真坐像由日本来华展览,曾在此举行首展。(畅耀)

大毗婆沙论 Abhidharma mahavibhasa sastra 大毗婆沙论(Abhidharma-mahavibhasa-sastra)

Dapiposhalun

佛教说一切有部论书。全称《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玄奘译,嘉尚、大乘光等笔受。200卷。相传印度贵霜王朝迦腻色迦王弘护佛教,鉴于当时部执纷纭,人各异说,便请胁尊者在迦湿弥罗国(今克什米尔)建立伽蓝,召集500位有名论师,以世友为上座,费时12年,造《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十万颂,详解迦多衍尼子的《阿毗达磨发智论》。题为“大毗婆沙”,含有广说、胜说、异说三义。《俱舍论光记》卷一称:“论中分别义广,故名广说;说义胜故,名为胜说;五百阿罗汉各以异义解释《发智》,名为异说。具此三义,故存梵音。”表示此论为说一切有部的广大教藏。

此论列举大众部、法藏部、化地部、饮光部、犊子部、分别说部等部派以及数论、胜论、顺世论、离系论(耆那教)等“外道”的观点,加以批驳;以《发智论》为基础,并参考《发智论》的各种注释,同时摄取六足论中的教义,以弥补《发智论》的不足,为说一切有部理论全面、系统的总结。它将一切法分为五类,即色法、心法、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法和无为法;用以论证“三世实有”、“法体恒有”,同时否定“我”之实在。在16卷以下,还详述“六因”之说。其他有关十二因缘、四谛、涅盘、佛身等,论述也甚详尽。

《大毗婆沙论》对印度佛学的发展起了颇大的推动作用。它提高了说一切有部在当时小乘佛学中的地位,该部的学者由此被称为“毗婆沙师”。同时也出现了不少有关此论的着述。如法胜的《阿毗昙心论》,法求的《杂阿毗昙心论》,世亲的《阿毗达磨具舍论》,众贤的《阿毗达磨顺正理论》和《显宗论》等。

此论在玄奘译出前,已有前秦僧伽跋镫所译题名《鞞婆沙论》的节抄本14卷。但这一译本仅相当于玄奘所译《大毗婆沙论》中第二编结蕴的一部分。嗣后北凉又有浮陀跋摩和道泰共同译出题名《阿毗昙毗婆沙论》60卷。据称因凉城兵乱散佚,内容仅存《杂犍度》、《使犍度》、《智犍度》3篇,相当于玄奘译本杂蕴、结蕴、智蕴部分。玄奘所译本论,为现存唯一全本。晚近中国法尊曾据玄奘译本转译成藏本。日本佛教学者木村泰贤、西义雄、坂本幸南等也依玄奘译本翻成日文,收于1929~1940年出版的《国译一切经》中。此论的注疏,据高丽义天于11世纪间所编《诸宗教藏总录》记载,当时见到的有玄测着《大毗婆沙论钞》9卷,极太着《大毗婆沙论钞》10卷,本义着《大毗婆沙论钞》11卷等。日本学者关于此论的着述,现存的有融道着《大毗婆沙论条简》2卷(或1卷),连常着《大毗婆沙论通览记》4卷等。(高振农)

大日经 Mahavairocana sutra 大日经(Mahavairocana-sutra)

Darijing

佛教密宗根本经典之一。全称《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亦称《毗卢遮那成佛经》。唐善无畏等译。7卷。“大毗卢遮那”,意为“大日”。据佛教传说,此经是大日如来在金刚法界宫为金刚手秘密主等所说,原有广本十万颂,系龙猛菩萨入南天竺铁塔,亲承金刚萨埵的传授后诵出。龙猛又撮取十万颂本要义,编成略本三千余颂。

唐开元四年(716),善无畏来长安弘法,偕弟子一行往华严寺,拣出无行游学天竺那烂陀寺搜集的龙猛所传略本,于开元十二年在洛阳奉(福)先寺译出此经前6卷,由沙门宝月译语,一行笔受,兼缀辞理。翌年,又译出善无畏自己带来的梵本(一说为善无畏自撰),是为第7卷,前后合为一经,共三十六品,以前6卷三十一品为正经。约在汉译本问世30年后,又有印度戒王菩提论师和西藏的翻译官德积的藏译本出现。藏译分为内外两编,其中内编和汉译的前6卷相当,内容亦大同小异,但品目的废立和次第互不相同(仅二十九品),文字方面亦略有出入。外编在世出世护摩法品之后,有寂静护摩仪轨等七品,全经亦为三十六品。但藏译外编,汉译全无;而汉译第7卷,藏译也付阙如。

该经第1卷主要讲述密教的基本教义,第2卷至第6卷为密教的各种仪轨、行法等;第7卷主要为供养念诵三昧耶法门(供养方式、方法)。全经于所说诸曼荼罗(坛场)中,特以大悲胎藏生曼荼罗为正式灌顶曼荼罗,所传密教胎藏部大法即从此出。它开示一切众生本有的净菩提心所持无尽庄严藏的本有本觉的曼荼罗,并宣称能悟入这本有净菩提心的身、语、心三密方便。此经所说不出三句法门,更以菩提即是如实知自心,众生自心即一切智,须要如实观察、了了证知。从因到果,皆以无所住而住其心。阐扬了说理平等法门。经内所有密咒,全都写出梵字,并逐字用汉音对译。

汉文注疏有一行的《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疏》20卷,藏文大藏经丹珠尔中收有佛密《毗卢遮那现等觉大怛荼罗注释》一书。一行和佛密都是注疏此经的前6卷。第7卷有新罗不可思议的《大毗卢遮那经供养次第法疏》2卷。日本重要注疏有空海的《大日经开题》1卷,圆仁的《大毗卢遮那成道经心目》1卷。此外,观贤、信正、实范、高辨、圆尔等,也有注疏之作。(苏渊雷)

大日经疏 大日经疏

Darijingshu

大日经》的注释书。有《本疏》、《大疏》、《无畏疏》等异称。唐一行撰。通行本为20卷。异本多种,卷数各不相同。崔牧在《大日经序》中说,一行在助善无畏译毕《大日经》后,“重请三藏和尚敷畅厥义,随录撰为记释十四卷”。一行临终时命弟子智俨、温古等改治疏文,更名《大日经义释》。后因传抄有异,经名、卷数遂有不同,理论上并无出入。据称日本现存有两种版本:一是弘法携回的《大日经疏》20卷本,系东密专弘;二是慈觉携回的《大日经义释》14卷本,为台密所依。

该疏为一行的重要著作。由于他善释经文,阐明教相和事相,对早期密宗理论体系有许多发挥。他视《大日经》为统领一切佛教的经典,认为该经第一、第二品贯串了全经主题,其余各品都是第一、第二品的演绎和引申。《大日经疏》详释善无畏所传曼荼罗,即世称胎藏曼荼罗。20卷中,第1卷至第3卷上半,释本经《住心品》,谓之口疏,是统论全经大意,为初学者所讲说的教相。第3卷下半以下,释本经《具缘品》至《嘱累品》,谓之奥疏,专释事相,未灌顶者不予传授。

《大日经疏》对中国密宗的贡献,除了详解经中“文有隐伏,前后相明,事理互陈”各点,保存了善无畏所传的图位,注明许多事相的作法与意义外,并发扬了大乘佛教世、出世间不二的精神,使密宗教理更趋完备。其注释中国不多见,日本则甚多。主要有空海、信坚、圆仁、信日、觉阿、观贤、济暹、杲宝、赖瑜、宥快、信证、道范、宥详、宥范等人的著作多种。(苏渊雷)

大史 Mahavamsa 大史(Mahavamsa)

Dashi

佛教史籍。早期巴利文的斯里兰卡王朝与佛教的编年史。亦名《大王统史》。成书于6世纪左右,大名长老着。该书以《岛史》和宫廷文件为主要资料,叙述佛教的产生、传入斯里兰卡直到大军王统治时期(325~352)的过程。主要有佛教的产生与发展、佛陀到斯里兰卡弘扬佛法的传说、佛教传入斯里兰卡后的变化发展、斯里兰卡护教国王杜多伽摩尼的业绩等四个方面的内容。作者采用史诗体裁,文笔优美,叙述生动,有一定的文学和史料价值。

大史》有三种修订本。①与《小史》的一部分合编,分为两部分;②与《小史》合编,分为四部分;③为目前流行的编订本,只包括上述两种修订本的第一部分,共37章,由德国学者威廉·盖格编纂,伦敦巴利圣典学会出版。

《小史》亦名《小王统史》,是斯里兰卡关于王朝和佛教的编年史。作为《大史》的续篇,记述了4~8世纪王朝的盛衰兴替、典章制度的沿革和佛教的发展概况,以及英国殖民主义者的入侵。僧伽罗学者原将《大史》与《小史》合编,统称《大史》;威廉·盖格将其分为《大史》和《小史》。(江亦丽)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Datangdaciensisanzangfashizhuan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亦称《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三藏法师传》、《慈恩传》等。10卷。唐慧立本、彦悰笺,记玄奘生平事迹。因玄奘长期居住大慈恩寺,时人尊之为慈恩寺三藏法师。原5卷,垂拱四年(688)彦悰笺为10卷。前5卷记玄奘出家及到印度求法经过,大致依据《大唐西域记》;后5卷记回国后译经情况,叙述受到太宗、高宗的礼遇和社会的尊崇等,尤以所上表启为最多。其所记古代西域、印度及唐初以长安为中心的文化宗教情况,是极为宝贵的历史资料。但书中玄奘的生年,没有明白标出,为其不足处。此传古代有回鹘文译本,现存写本残卷,1930年出土于新疆。近现代以来,先后有法语、英语和日语译本等行世。

大唐西域记 大唐西域记

Datangxiyuji

佛教史籍。又称《西域记》。12卷。玄奘述,辩机撰文。本书系玄奘奉唐太宗敕命而着,贞观二十年(646)成书。书中综叙了贞观元年(一说贞观三年)至贞观十九年玄奘西行之见闻。记述了玄奘所亲历110个及得之传闻的28个城邦、地区、国家之概况,有疆域、气候、山川、风土、人情、语言、宗教、佛寺以及大量的历史传说、神话故事等。为研究中古时期中亚、南亚诸国的历史、地理、宗教、文化和中西交通的珍贵资料,也是研究佛教史学、佛教遗迹的重要文献。晚近以来,印度那烂陀寺的废墟、王舍城的旧址、鹿野苑古刹、阿旃陀石窟,得以展露和再现其光辉,《大唐西域记》的记载在这方面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

有法文、英文、日文等译本。清丁谦着有《大唐西域记考证》。1977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由章巽校点的《大唐西域记》,并附新编总目录。1981年,中华书局影印向达辑《大唐西域记古本三种》(敦煌本、福州藏本和金藏本)。1985年中华书局又出版了由季羡林等校注的《大唐西域记校注》本。(张道贵)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

Datangxiyuqufagaosengzhuan

佛教传记。原题“沙门义净从西国还在南海室利佛逝撰寄归并那烂陀寺图”。唐天授元年至二年(690~691)义净撰。2卷。作者撰述了自唐初以来“既虔诚于东夏,复请益于西天”的六十僧人的卓越事迹,以“嘉其美诚,冀传芳于来叶”。书末附作者本人自传。所叙僧人及其行迹,较为清晰。由此,足见当时西行求法之盛。书中还记录了当时中国印度往来的主要通道:①天山北路;②天山南路;③经高昌、焉耆、疏勒、于阗,度葱岭以达印度;④吐蕃道,即由西藏经尼泊尔,以达印度;⑤由广州出海至室利佛逝(苏门答腊),或至诃陵洲(爪哇),再经麻六峡至耽摩立底国(在恒河口),或至师子国(斯里兰卡)转印度。书中还记载了当时中国僧人在印留学的着名寺院有那烂陀寺、大觉寺、信者寺、新寺、大寺、般涅盘寺、羯罗荼寺等。

本书不仅为研究唐初佛教史提供了重要资料,而且为研究当时政治、经济以及中印交通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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